后面那人打量他片刻，示意左手边的人跟他一起去。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男人守在外面，看着进去的人警告，“别耍花样，想想那些人。”
林之远表情平静，什么都没说。
他进了隔间，右手食指与无名指间，夹着一张字条。
林之远看了之后从马桶水箱里拿了东西出来。
三分钟后他从洗水间出来返回会议大厅。
路西法，也就是林之远去洗手间之前坐在他身后的男子，盯着他的目光里带着审视，无声说了句别耍花样。
片刻后，林之远上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他身上，华国海洋环境研究所本就是业界的标杆，此时他们无故缺席，又及时出现，更是受关注。
“大家好，我是林之远，关于新能源，我们的研究成果是开采——
条件尚未成熟......”
坐在台下的路西法，目光一下子冷冽起来，与林之远对视之间，传达出的信息很明显。
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否则......
林之远无视他，跟在路西法旁边的三人直接站了起来，台上的线路突然冒起了烟，话筒没了声音。
“怎么回事？”
“短路了？”
“台上那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