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在为难陈医生。
幸好陈焕这个人专业素质过硬，为人也比较谦和，他道：“不介意的话，给我具体说一下。”
云知了当然不介意，她和陈医生几乎无话不谈，要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是谁，不是妈妈，不是哥哥，甚至不是她自己，是陈医生。
“今天早上，我在和江池聊天，我师兄说我很像是谈恋爱了……”
陈焕默默的在心里数了个一。
“师姐以前也这么说过，那天我们和江池一起去露营……”
陈焕数了个二。
“秦时月说我是江池的脑残粉……”
陈焕数道三。
五分钟过去，陈焕数到了六。
这概率，比上一次还要高。
怪不得别人说她谈恋爱，说她脑残粉儿，就这一直把江池挂在嘴边的架势，不说她说谁。
云知了说完，拿起糖葫芦咬了一口，她觉得她说的信息量有点大，陈医生需要消化一会儿才能给出答案。
“要不试试吧？”陈焕没有怎么思考，根本不需要过多思考，“谈恋爱呢，这事别人没法教，你可以自己试试。”
“我自己怎么试？”云知了天真一问。
陈焕循循善诱，“当然得找个人试，你现在想到了谁？”
云知了吃着糖葫芦，脑海里浮现出夜色下，薄雾中，那个给她送糕点的人。
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陈焕也不打扰，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记录。
这是云知了专属的，上面记录了从接手她到现在所有的诊治情况，这是第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