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要是早知道——”
班主任瞪大眼睛，语气升高八度，一下子把试卷拍到桌子上，把夏知妍吓得一个哆嗦。
她意识到自己怒气太重，发错了地方，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却是僵硬又虚假，“知妍啊，这事是真的吗？靠谱吗？”
“靠谱的……”夏知妍像是被吓坏了，畏畏缩缩的，“这事已经传了好久了……”
班主任脸色又难看一分。
早知道事情会到这种地步，她一早就会将两个人分开坐。
再看看夏知妍，握着笔的手都在抖动。
还是这个妹妹好，一心只有学习，不像那个夏知歌。
班主任在心里腹诽一句，“你先做题。”
夏知妍悄悄瞥了眼班主任冷到快结了冰碴的脸色，乖巧地应了一声，低下头之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
周一上学时，夏知歌在问沈栢川题，那噌噌赶来的班主任站在门口，打断二人的动作，“沈栢川，夏知歌，你们两个出来。”
原本还算是轻松的班级陡然紧张，有人抱着看好戏吃瓜的态度看向他们。
夏知歌的心七上八下，心想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早猜到会被班主任叫去问话。
沈栢川放下笔的瞬间手指伸到下面，小幅度地捏了一下夏知歌的手指，用无声的动作告诉她：不要怕。
夏知歌一下子安心很多，慢吞吞站起来，跟着沈栢川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