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夏知妍就感觉,沈栢川原本淡淡的态度忽然冷漠起来,看她的眼神也带着怪异。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表现的不得体的地方,扯嘴角笑得有点慌,“沈同学?”
“哦。”沈栢川回过神,“知歌和我提到过你,你是她后母的孩子对吧?”
知歌,后母。
两个词让夏知妍笑都笑不出来了。
这么熟稔的语气……他和夏知歌才认识两天不到,已经到了直呼名字的地步吗?
还有后母……任何人都不喜欢在公共场合被人提起自己这种家事。
轮到沈栢川接水了,他走过去接水,离开的时候被夏知妍叫住。
“沈同学,我姐姐脾气不太好,听说早上带着你逃课了……哎,我代她向你道歉。”
沈栢川现在彻底信了,这妹妹真不是个好东西,那估计那后妈更不咋地了。
“同学,你听的消息有误吧?是我带着她逃课,另外,”他定定看她,仿佛能洞悉她心里的小九九,“你代她和我道歉,知歌同意你代表她吗?”
夏知妍万万想不到他竟然这么直白!
被他怼的哑口无言。
她看着沈栢川进教室的背影,缓过劲之后只觉得一阵恼怒。
什么带着夏知歌逃课?分明是给她开脱的借口。
怎么这么快就被夏知歌迷得团团转?
因为她长得好看?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肤浅!
***
沈栢川像昨天那样,把杯子用衣服裹住,递给夏知歌。
“谢谢。”
夏知歌无力地道谢,惨白的小脸挤出一丝笑。
沈栢川知道这其实没什么用,他记得前一世的时候,他带她找了一位中医,开了药,后来她痛经的症状缓解多了。
好在他记得那中医的地址,想着回头一定要想办法带她去看看。
……
夏知歌第二天没有去上学,原因很简单,班主任一个电话打到了夏父那里,好一顿告状,成功地把夏父气到,他责令她在家里反省一天。
她倒是无所谓,就是有点想沈栢川。
她又梦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