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鸦雀无声,直到她摔门离开,气氛才一点点正常。
夏知歌脸色难看地坐在座位上,手里握了一张请假条。
说谁呢?
“神经病。”
她低低骂了一声,把请假条撕碎,塞进桌洞里。
前面被她借卷子的是个憨厚男生,放下自己的三千五百词,回头瞅见女生眼眶都红了,连忙安慰道:“没事没事,你没有打扰到我,咱老师脾气就这样。”
夏知歌脸色这才好看一点,闷闷地嗯了一声,又趴回在桌子上。
“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假回家?”
清冽低缓的男声传到她耳畔,一张改过的卷子铺到她头上。
“不回了。”
她就算疼死,也绝对不去和这个老师请假。
抓了卷子拿起来一看,她被密密麻麻一片红色惊住。
题目难,老师只讲了一半的卷子,他却直接改到了最后一道题,步骤、解题方法、甚至用到的知识点在书上哪一页都能够标注出来。
“哇……”
她低呼出声,“你太厉害了吧!”
沈栢川没答话,寡淡的视线落在她用手捂住的小腹上。
十八岁的她是温室里生长的玫瑰,尚未经历风雨的摧残,和二十三岁的她性格全然不同。
只是这痛经的反应,却是一样的。
他看了眼表,拿着水杯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