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她也是第一考虑康娜的工作,她害怕康娜在工作上失误再被艾抓个正着由此责罚她。
她的工作好不容易保下来了,她不希望自己在训练兵团最好的朋友最好的舍友再因此受责罚或者失去工作。
“没事,我接下来是空闲时段,维娅你会不会怪我刚才没有为你求情啊!”
康娜如是说着,说着说着眼泪开始往下流。
“别哭啊,我怎么会怪你呢,刚才那种情况你要是为我求情岂不是会连累自己?别哭了,一会还要麻烦你为我处理伤口呢。”
西尔维娅虚弱的看着康娜笑了笑,她真的不怪康娜,要是刚才被训斥的人是康娜,她都不一定敢断送自己的前程为康娜求情,她都做不到的事怎么可能去奢求康娜做呢。
只是她现在很担心为了她冒险想要杀死艾的索拉,她该咋么办?以艾睚眦必报的性格真的不会再找索拉的麻烦吗?
西尔维娅很担心,但是她能做的也只有担心了。
看着眼前因为自己掉眼泪的康纳,西尔维娅抬起胳膊为她一点点的把眼泪擦掉,在康纳的搀扶下,两人回到了宿舍。
医务室里人来人往,我并不知道唐的病房,所以找到离我最近的一个护士询问起来。
“你好,请问一下,一组的唐在哪个病床?”
我友善的笑了笑问向面前一个年级较大的姐姐。
“一组的唐?我想一想啊。”
那个护士正在思考着,突然她旁边的一个年轻一点的护士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凑过头回答。
“姐啊,那个唐啊,就是前几天伤的很严重送过来抢救的那个男孩!”
“哦哦哦哦,他在前面左拐第一个病房里,你是她的队友吗?知道他为什么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吗?那天他被送来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听完年轻一点的护士说完,那个年纪较大看着我突然十分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新生训练兵们为了成绩可以不在乎受伤,但是凡事遇到了一定得确保自己的安全,就像那个男孩,他要是送来的再晚一点你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就算有个好成绩又如何?”
年纪大的护士语重心长的说道,眼神里也是慈祥的斥责,她旁边的年轻护士就接二连三的点头赞同。
“是是是,我会去转告他的,谢谢你们。”
我笑了笑跟她们告别。
这一刻,我有一种感觉,感觉这个医务室除了艾之外每个人都是一位成功的医者,可能艾在技术上面比这些护士要好得多,但是要论一颗父母心,在场的所有护士医生都要比她强太多了。
顺着那个护士的话,我来到了唐的病房。
在这个病房里,除了唐之外,还有另外五个伤势较为严重的病员。
唐的位置是在一进门中间过道左边靠窗的位置,比起其他伤势严重的病员,唐已经不能用伤势严重来形容,他整个人都被绷带包裹着,只留出一双眼睛躺在病床里看着天花板。
即使看不清他的脸,我也知道他就是唐,受伤最重几乎死亡,不是这个全身被绷带包裹的人又是谁呢?
我不明白唐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偷偷离开一声招呼都不打,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前几天只剩下一口气被送来医务室,这些都得问过才会有答案。
穿过过道来到唐的病床,唐好像发现了来人,机敏的他眼珠滚动看到了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