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故作惊讶,仿佛气到颤抖:“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我亲眼见着的呀……”他笑,笑得很得意,“告诉你一个秘密,两枪……都是我开的。哈哈,林清雪,想不到吧?别以为处心积虑的离开了我,你就可以自由,不可能的,我得不到的东西不会让别人得到,你要离开我,那你就守活寡吧……嘿嘿……很久没有人做你了……空虚吗?寂寞吗?想吗?”
来自地狱级的灵魂拷问,我气得瑟瑟发抖:“王八蛋,沈修慕,你特么就是个王八蛋,老娘当年是哪只眼睛瞎了看上你这么个东西?还好意思说你杀了傅君辞,就你这怂样,你有那个本事吗?你有那个本事老娘还会跟你离婚?”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我没有,别人有啊!”他哈哈大笑,笑得很快活,“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傅君辞去泰国是我安排的,省一院现在的院长可是尚清玄的学生,要将小小的傅君辞调出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哈哈,林清雪,你以为自己费尽心思改嫁的是个什么人物,还不是被老子玩弄于掌股之间,知道什么是翻云覆雨吗?哼哼,K城这个地方,老子说了算……老子要你独守空房……你就得独守空房……”
“沈修慕,你特么……”我歇斯底里,还想趁着这酣畅淋漓的表演问出赵洪死的真相,但一只手伸出来掐断了电话,紧接着,整个身体一百八十度旋转落进傅君辞怀里。
“别问了,宝贝儿,看你被他这样侮辱,我心疼!”
“君辞!”
我暂停手机录音,瞪眼看他:“我还想打探一下赵洪的车祸真相呢,你怎么就这样把他挂了?”
“你都被气成什么样了还让他说下去?看看,腮帮子鼓鼓的,像不像一只气鼓鱼。”他戳戳我的脸。
“知道真相有很多种方法,没必要选这种需要提前打强心针的方式。像沈修慕这种下流玩意,你要真跟他聊下去,他有一万种话术消磨你侮辱你,让你所有的自尊和骄傲消失殆尽。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理他,不要听他说话,眼不见为净。”
“哼!我看生气的是你吧!”我无可奈何,反正电话也被他挂了,现在打回去也是气自己,干脆丢了手机,转身就想起床。
然而身子一沉,整个人扑倒在傅君辞身上,他笑着说:“没错,我的确很生气,生气我都这么努力了,还有人担心我的小娇妻独守空房,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来为了让别人免于担忧,我得加倍努力才行!”
“傅君辞,你都一夜没睡了……”我嘤咛着拒绝他。
“对啊,一顿不吃得慌嘛!”他坏笑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一番胡搅蛮缠流云飞度,再睁眼时天光已经大亮,时钟的指针指向八点一刻。
“妈呀,要迟到了!”我一个跟头从床上爬起来,作为一个不称职的母亲我真的是称职到家了,平时经常不在家,偶尔回来一次还连送孩子上学的时间都把握不好,真不得劲儿。
“宝贝儿,你干嘛啊?”一双手伸过来环住我的腰。
“送尚尚上学!”我手忙脚乱。
“今天是周末,尚尚昨天就被老爷子接走了。”
我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尚尚在我去曼谷的这段时间深得老爷子欢心,每到周末便会被接过去进行体能训练。虽说年纪还小了些,我也会有不舍,但想到男儿行走世间本来就该铁骨铮铮,由此也就随他去了。
可怜尚尚,遇到我这么个妈妈,恐怕一辈子都赶不上快乐教育的小舟啦。
“乖,再睡一会儿!”傅君辞手腕一用力,将我拉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