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清儿,你这样子,就算君王见了也要为你不早朝啊!”他浅笑,怜惜的啄了啄我的唇瓣,如星双眸里全是我的影子。
我笑笑:“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我要这么好,也不至于……”
后面的话嘎然而止,此时再说这些显然不合时宜。
傅君辞莞尔一笑,玲珑心思却已勘破我欲言又止里的诸多惆怅,当即俯身轻啄我双唇,缠绵情话如丝如缕:“不至于什么?不至于让为夫情难自制,魂萦梦牵?没关系,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为夫到底可以为你放纵到什么程度。”
语毕整个身子覆上来,才穿上的浴袍又被无情抛开,我整个人又落入他火热滚烫的怀里……
一日风流,东风夜放花千树。
好梦成诗,芙蓉如面柳如眉。
次日清晨,他拥着我缓缓的行走在带着露水的林间散步,春寒料峭,东风寒凉。我轻轻的倚在他怀里,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那种温暖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怎么了?宝贝,你不开心吗?”他察觉到我的动作,情不自禁将双手收紧了一些。
我摇摇头,轻声说没事的,可能最近太累了,想多休息会儿。
前日因为父亲的事情一夜失眠,昨日则缠绵过多,现在徜徉在这灵气扑面的山水间,全部的身心得以放松下来才发现身心疲惫。如果眼前的是柔软的席梦思,我不介意在这里天昏地暗的睡一场。
“累了?那我们回去吧!”他说,弯下腰便要抱我,看来他是已经把抱我当成习惯了,以前躺在轮椅上时就是如此,现在我好了还是如此。抱我这件事情他做起来一直都是那么顺其自然,自然得好像条件反射似的。
“君辞,我身体已经好了!”我提醒他,顺便指了指自己的脚,告诉他我可以自己走。
“好!那我牵着你!”他将手伸进宽大的衣袖,找到我的手指勾进手心。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现在像一坨蜂蜜,粘腻得不行。
“君辞,你昨天是怎么找到我的?”我问他。
“还敢说!”他伸手要给我送弹幕,但我早习惯了他这暴力的一面,闪身跳开。他落了个空手,只好悻悻的说,“我找遍了K城每个你有可能去的地方,最后是欠了老头子的人情,动用他的关系才查到你的出城线路。”
我:“……”
“清儿,答应我,以后如果我们发生了争吵,你不准再这样不告而别了,好不好?”他拉着我的手,有些心有余悸。
我含笑看着他:“怎么?我的李大医生文武双全智慧绝伦,难道还怕我一个弱女子能逃脱你的手掌心?”
“调皮!”他刮了刮我的鼻子,“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怎么能搞得像逼上梁山似的?看你昨天那个样子,整一山寨女土匪。我要再不来你是不是要占个山头自立为王了?”
“还好意思说。”我锤他,“还不是因为有些人说话不过脑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再说,我们现在是热恋期,我就算真的吃醋也是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