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是意外,你不是不理我么。”他嘟囔,“你不理我,我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就着了道了……”
我:“……”
“不过以后不会了,谁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他抱着我,“再说,就算她对我做了什么,不是还有你吗?”
“我?”我皱眉看他,“我能做什么?”
“你会对我负责啊!”他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你是我妻子,我被人霸王硬上弓,你不是应该安慰我,体谅我,然后……替我讨个公道吗?”
我:“……”
好像是这么回事,他是受害者耶?那我在这里期期艾艾自怨自艾的干嘛?被霸王硬上弓又不是他的错?我作为他的妻子,法律意义上的共同守护人,难道不应该是我提着二愣子去旋那女人天灵盖替他讨公道吗?
“怎么?看你的表情,你好像不这么想?”傅君辞怔怔的,有点失落,“不是吧清儿,你不会是想不要我吧?那我怎么办……到时候清白清白没有了,媳妇媳妇不要我,那我岂不是只能自甘堕落,跟黑枭那个女人在毒窝窝里生一堆小毒虫?啧啧!”
“你敢!”我吼他,纵身一跃将他整个人都按在沙地上恶狠狠地威胁,“你敢回去找她,我就找警察叔叔把你们一锅炖了,一个埋在南疆,一个洒在北海,看你哪里去生小毒虫?”
“南疆?北海?”他笑起来,双手极其自然的放在我腰上,笑着笑着,收了声音,如星双眸愈发深邃,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清儿,我曾答应过你,此生不会让你再受背叛那种烈火焚心之苦,我努力了那么久才得到与你相守的机会,怎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再把我们分开?”
“相信我好吗?宝贝,一如我曾经相信你那样,‘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不只是理想,也是信仰,是我对你我之间关系的信仰。明白吗?”
“好吧!”我吸了吸鼻子,“我明白了,我相信你,以后都不胡乱猜测了!”
语毕转过身来,整个人躺在他的怀里,静静地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任幽幽凉风刮过,吹动我发丝缭绕于他指尖。
“清儿!”傅君辞俯下身,掌心托着我的后脑勺,将我柔软的双唇按到他唇边一寸的距离,然后偏头吻上我。
“宝贝,我想你!”他说,“每天都想,每时都想,想你如花笑靥,想你似水温柔,想和你度过余生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缠绵情话,温暖如歌,谦谦君子,温雅如玉,他抱着我在这广阔无垠的海边纵情拥吻,额边,唇角,耳根,颈项……良久,他抱起我走向岛旁民宿,将我放在床上辗转怜惜。
这就是我爱的君辞啊,岁月静好时赐我一方温暖,时光动荡时护我一念心安,我承着他的情,念着他的意,自然也回他万般婉转,千种柔情,让他每一次拥有都快乐无边,舒心入骨。
然而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哪怕这次的一天一夜也太短,短得道不尽相思,诉不尽离愁。
天亮之时,他对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传递消息,因为上面已经决定行动,要彻底捣毁了这两个毒窝子,时间就定在二月二十日中午十二点。这是黑枭与意大利主顾交易的时间,地点在距离黑枭大本营一百多公里外的黎府敬曲哭石滩。
“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计划的?”我问他。
“主要还是在你的方案上进行的改良!”他笑着说,“巴图之前要我绘制的地图和黑枭的交易情报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据我所知,巴毅此次会派人大规模入侵黑枭的老巢,然后在那边以逸待劳,静待黑枭归来!
“所以我们警方的布局,是在巴毅动手后先取巴毅,使其首尾不能相顾,等巴毅与黑枭拼到两败俱伤,再分兵合围,将黑枭和巴毅都围歼在黑枭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