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去上班的路上，张涛一直在考虑怎样去问赵晓雅洗脚的事情，又不会引起她怀疑。 一直到了下午空闲的时候，张涛才想好办法去问她。 他眼睛看着自己的脚问赵晓雅：“哎晓雅，你有没有脚很臭的朋友？” “有啊，我自己的脚就很臭，嘿嘿！”赵晓涵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张涛揪着鼻子自嘲地说：“我脚就特臭，小时候脚比现在还臭呢，踢完球回家我妈非让我把鞋放到外面，每天晚上逼着我洗脚。” “我小时候不光不爱洗脚，还不爱穿鞋呢！我妈常常为这事训斥我。哈哈哈！” 说了半天还没有说道苏秋禅。 “你舅妈会不会训你？”张涛想方设法地引导她。 赵晓雅白了他一眼，“我舅妈才不会训我，她还帮我洗脚呢。你怎么想起来问她了？” 张涛不理会她最后的问题，“你舅妈真好，我要是有这样的舅妈就好了。” “哈哈，我舅妈可逗了，有一次我不穿鞋在外面跑，我妈发现了正在收拾我，刚巧舅妈到我家。她带我到卫生间洗脚，我正在哭呢，就站着让她帮我洗。我舅妈特耐心，她蹲着一只一只的帮我洗，最后还让我看盆里的黑水，问我喝不喝。”赵晓雅笑着笑着眼圈却红了。 张涛眼前出现卫生间里的画面：一个大人蹲着给站着的孩子洗脚，“你舅妈对你真有耐心，晓雅别难受了，都过去了。” “我舅妈好可怜，唉，好人没好报。” 张涛一看把她惹哭了，赶忙劝她：“都怪我，都是我的臭脚惹得你不高兴。” 赵晓雅破涕为笑，“你的臭脚又没有踢到我，怎么能怪脚呢？哎我想起来了，我舅妈让我喝盆里的黑水，惹得我笑了，鼻涕还吹了个大泡泡，哈哈哈！”她自己先笑得不能自已。 “真好笑，”张涛笑着说：“这事你给别人说过没？你跟章晓涵聊天的时候告诉她了没？” 赵晓雅收起笑容，“没有！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告诉人呢？真是的！” 过了一会儿，张涛站起来上楼去了，见到章晓涵后就问道：“晓涵，你现在不忙吧？你说说给赵晓雅洗脚的细节行不？” “你问过她了？”章晓涵起身关上了办公司的门，“你怎么问她的？” 张涛把刚才问她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就没有说赵晓雅怎么回答的。 “好，我现在把当时的情节说给你听，”章晓涵坐到老板椅上，眯起眼睛回忆起来。 “我那天跟唐镇辉一起到他们家去，正赶上唐书瑶在训斥晓雅，原因是晓雅光脚在外面玩，脚丫子搞的黑黑的。我就把她带到卫生间，打了一盘水蹲着给她洗，当时她还站着哭。洗完两个脚后水很黑了，我端着水盆逗她说：你要不要喝一点尝尝？她破涕为笑，鼻涕还吹了一个大泡泡，哈哈哈。” 章晓涵说到这里，似乎看到当时的画面，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看到张涛的眼里惊讶的神色，她继续说道：“后来我告诉她我小时候也不爱穿鞋，现在长大了在家里还喜欢光脚走路。她也告诉我一个她的秘密，她早上起来没有刷牙，骗她妈妈刷过牙了。我就说睡了一晚上的觉，嘴巴里有很多小细菌，不刷牙吃到肚子里会肚子疼的。赵晓雅说她们班的妞妞就肚子疼了，可能是小细菌吃到肚子里了，她就赶快去刷牙了。” 章晓涵一口气把给赵晓雅洗脚的细节说出来，“后来她妈妈在外面叫她，她告诉妈妈她正在刷牙。” 张涛听着她是叙述，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