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俊张口还想问,管家转身走了。
吃完早餐后,李英俊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心,开车去了顾长安的公寓楼下。之所以知道顾长安家的地址,还是舒漫心醉酒那次,他不放心,偷摸跟了上去。
李英俊躺在驾驶座上,一边等,一边拿出手机查有关舒家的资料。
有害的信息几乎查不到,不得不说,舒漫心的母亲在对外树立良好形象这事上做的滴水不漏。
等到傍晚,顾长安还是没有出来,李英俊只好让前台通知他,有人来访。
电话拨了几次,都未拨通。
李英俊只好先离开。
顾长安不是不接,而是昏睡得不省人事。
在书房里的地毯上,书桌上的图纸飘散在四处,有一张遮住了他醉熏的脸庞。面前矮桌上的城堡被他暴力的卸成了几百块,住在城堡里的公主不知去向。那个小人偶是他在舒漫心消失后特意找人依她的模样做的。他是疯了,才会无可救药的爱上她,才想做她的王子。
夜里,顾长安醒来,颓废的躺在地毯上,虚弱无力。
他的脑海里死揪着那句“她不爱他”不放。没有什么比满心期许被亲爱的人亲手掐灭更痛苦。
顾长安点了一根烟,有一搭没一搭的吸着。
这不是他第一次抽烟了。
顾长安第一次抽烟是在舒漫心消失后,本来就失眠的他,更是睡不着了,像是被她下了蛊。他开始学会了抽烟酗酒,用它们来麻痹神经让自己好过。
越想越气,顾长安重重的踢了桌腿一脚,鲜少说脏话的他吼道,“Fuck!”
他用手捏灭了燃烧着的烟头,灼人的体温并没有感到丝毫不适。
最后他撑不住了,撑着快要爆炸的头下楼,来到客厅,吃了药,窝在沙发上又开始喝酒,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有人按门铃。
好在顾长安身体健壮,小感冒对他来说不碍事。
他不耐烦的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去开门,来人是顾长平。
顾长平见他这副模样,憔悴不堪,胡渣都长出来了,关切的问,“怎么了,遇上什么烦心事了,我的大建筑家弟弟。”
顾长安和他不亲,毕竟二十多岁才找到失散多年的父母兄弟,那个时候,他已经自力更生了,习惯了独处,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
“没事。”顾长安躺了回去,懒洋洋的应道。
“喝了这么多酒。”顾长平收拾茶几上的酒瓶。
顾长安蹙眉,“有事吗?”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在说“没事就滚”。
“有事,”顾长平对他这个弟弟挺耐心的,“你忘了,今天是我们母亲的生日,她一大早就开始念叨你,担心你这样那样,叫我赶快接你回去,你要是再不回去,她怕是又要说我喽。”
顾长安差点不记得这茬事了,翻了个身坐起来。顾长平递给他一杯蜂蜜水。他接过,看了他一眼,“谢谢。”
他总是这样客客气气的,他们也是。在那个所谓的家,他永远感觉自己是个客人,没有办法与他们亲近。
“小事儿。”顾长平笑着说,“喝快点,咱爸妈还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