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咬牙说,“知道。”
“那你会报仇吗?”舒漫心直接引申出来。
那天,舒漫心收拾东西回学校的时候,无意间打翻了橱柜里的一个首饰盒,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一条水晶手链,色泽保存的很好。
舒漫心把它放在手心又惊又喜。
原来,他们的缘分一开始就是注定好了的。
可转念一想,他们不就成为仇人了吗。
舒漫心把手链放了回去,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不敢赌。
“会。”顾长安看着她错乱的眼睛,说的犹豫,不够干脆。
“这样啊,”舒漫心手心捏了把汗,心虚的说,“挺好的。”
……
期末考试结束,一如既往,第二天,白漫心派人来接舒漫心回去。
舒漫心的心里没有任何期待,给顾长安发了一条信息,“暑假恐怕没有机会见面,母亲给我安排了各种豪华游乐,让我放松。开学见了,想你。”
回到家,舒漫心又开始了她的奴役生活。
日复一日,漫长无光。
舒漫心经常做噩梦,醒来的时候一身冷汗。
她有时候会想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顾长安是她归宿吗?如果顾长安知道了真相,他又会怎样?
熬到八月中旬,白漫心在市中心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
头一次,白漫心带着舒漫心盛装出席。
舒漫心被白漫心命人打扮得倾国倾城,身穿黑色晚礼服,犹如一只优雅高贵的黑天鹅。
去的路上,母亲的笑容让舒漫心觉得怪怪的,忐忑不安,总感觉有不好的事在等着她。
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华光溢彩,在场的人无不对舒漫心叹为观止。
不少的人上前恭维,夸赞舒漫心。
舒漫心不适应这样的场合,逢场作戏的事,她干不出来。
白漫心和舒漫心正好相反,对于交际的事,白漫心做得相当的得心应手。
寒暄了十几分钟,在场的所有人想必都会认为她们母子二人相爱相亲,亲密无比。
舒漫心觉得别扭,好不容易从那群人中脱离出来,拿起一杯果汁仰头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那刻,舒漫心怎么也没有想到,顾长安会出现在这。他站在离她没几步的位置,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神色异常。
除了惊讶,舒漫心的第一想法是赶紧溜。
脚下的高跟和裙摆牵制了她的步伐,没溜成,被顾长安当场抓住。
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掌,热热的,力道有些重。
“嗨。”舒漫心苦笑的转身和他打招呼。
她看着他深邃的双眸,看不透。
“舒漫心,”顾长安神色复杂,眉头紧锁,刚硬的脸庞染上一层灰色,“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