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二周,星期一晚上的选修课。
舒漫心独自一个人去上,本来林小小也要去,但她没选上。
去的途中,舒漫心看见了几对情侣,有的携手散步,有的路边拥吻……看得她空虚的内心直抓狂。
她想要有一个人陪,但又不是谁都可以,她希望那个人是顾长安,肯定的说,只能是顾长安。
他成了她的一种执念,几近疯魔。
来到宽大的阶梯教室,教室里零零散散的坐了些人,窃窃私语。
抱着一丝丝期待,舒漫心选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第三排,正对讲台。
她放下包包,低头看了一下表,一块价格不菲的名表,表上显示六点零四分,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六分钟。
百无聊赖之际,她从包里拿出耳塞,戴上,趴在桌子上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舒漫心的内心十分煎熬。
她的目光紧紧定格在教室的前门,来一个数一个,越到后面,声音越吵。她回头望了一眼,如林小小所言,几乎是座无虚席。
舒漫心事先查过该门课的教师信息,大失所望,是一名叫王建平的老年教授,秃头,戴老式眼镜,和传闻相差十万八千里。
王教授进来的一秒,全员哀嚎,尤其是女生。
“怎么,看到我不高兴。”生性诙谐的老教授扶了扶眼镜,打开水杯喝了口水,水杯里泡着枸杞红枣,标志性养生茶。
“不是说是一位年轻好看的教授吗?”真有人大着胆子和教授说。
“对呀对呀。”其他人跟着起哄。
王教授没觉得什么,也不生气,反问道,“说的不就是我吗?”
台下哄堂大笑。
舒漫心也笑了笑。王教授头顶上的那撮毛确实挺搞笑的。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王教授感叹,“岁月不饶人啊。”
话音未落,教室的最后一排传来高昂的男音,“老师,顾教授了,我还等着他给我学分了。”说话的那个人明显是重修,八成心有不甘。
舒漫心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大脑迅速对信息进行分化处理。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站起来,对着讲台发问,“是顾长安教授吗?”
王教授惊了一跳,看着提问的女同学,也不计较,骄傲的说,“对,我徒弟。”
王教授又补充道,“你们就这么喜欢我徒弟的课,这么喜欢严格的老师?”说话间,右手在空中上下摆动,示意舒漫心坐下。
舒漫心坐下,心如火烧,眼里闪着点点星光。
“顾老师帅,看着养眼。”一个女同学说的很直白。
“下次给你们看看我年轻时候的照片,保证不输给我徒弟。”
话落,上课铃声响了。
整节课,舒漫心一句都没听进去,她急切的想知道顾长安在哪里。他住的公寓楼她去过,物业没有放她进去,说她没有门卡。她就蹲点,早上蹲晚上蹲,最后值夜班的物业姐姐可怜她,告诉她业主已经走了很多天了。
混到下课,舒漫心连忙收拾好东西拦住王教授,吓得他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扶了扶眼镜,“这位同学,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舒漫心顺了口气,沉声问道,“老师,你知道,顾教授,去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