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希望伶姨娘管好自家孩子,不要有下一次了。”
“是是是,”
在书院的都是一些书童孩子,但是,这件事却传开了。
——苏家庶子没有教养,竟然辱骂同书院同窗是野种!
而“野种”的姐姐居然是苏家三小姐!
想来是一些后宅夫人从那些书童那听去的,居然传开了。
苏承气得砸了一壶茶,
“这一天天的在干什么,啊?!”
苏林跪在地上不说话,苏承看向伶姨娘,“看看你教的好儿子!”
“哎呀,老爷~我以后会好好管他的,不让他再犯错了!”
“哼!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不要糊弄我,这一次,我非要罚他不可!”
以前小打小闹,没闹出事,这一次,他丢大脸了!
“打五板子,在祠堂跪一晚上,不许给他送吃的!”
“是是是……”
苏承罚苏林,伶姨娘一点也不担心,在她看来,没什么比争宠更重要。
苏承看着眼前的人,无语凝噎。
这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看着自己儿子受罚不你难过不说,一副要贴上来的模样,心里怎么想的?
“老爷可别气坏了身子啊~”
苏承真没脸看眼前还在卖弄风骚的伶姨娘了,虽说他挺喜欢她,但是眼下这般情况还要如此就有些过分了!
“在孩子面前呢,你这是干什么?!”
说完他看向苏林,“自己去领板子!”
“……是。”
这府里的苏夫人和两位姨娘都是美人,只不过苏夫人美得大气端庄,两位姨娘则是妖娆美丽,气质上输了苏夫人一节,两个人也是各有千秋,平分秋色。
苏夫人不争宠,甚至不承宠,这些年苏承就找两位姨娘,不偏不倚,对两个人都是一样的。
越而是这样,她们就越想打破这个平衡。
争得也越来越荒唐。
就好比现在,都这样了,伶姨娘还忙着勾引人。
苏承没鸟她,拂袖而去。
伶姨娘狐媚子功夫一绝,应该是所有的聪明都用这上面来了。
她有些生气,老爷可从来没有这么对过她。
发这脾气踢了苏林一脚,
“看你干的好事!成天就会惹事,再惹出事来我可不管你!”
“……是。”
哪次她不是这么说,等他挺过去这一次,他又可以快活了!
伶姨娘才懒得管他,想着法子去讨好苏承去了。
……
江逸在屋里写字,写着写着,一滴泪落在昏黄的纸上,墨渲染开来,他赶紧抹了眼泪,心疼地拿袖子小心擦了擦,结果就是擦得更模糊。
“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哭。”
白衣公子倚在门边,双手抱在胸前。
江逸认得他,是丞相大人。
“大人。”
他行礼道。
“怎么哭了?”
江逸赶紧擦擦眼泪,开口扯谎,“谁哭了!”
“行。
那你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江逸安静了很久,不太想告诉他。
他居然因为这点小事哭。
“我……”
他小心观察着容凉的表情,试探着说,
“被人骂了……”
看容凉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他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