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突然发生的边界摩擦,各方都在试图最大限度的了解和打压对方的当然也并没有放弃对对方的底细的探寻。 萧楚轩的提议得到了萧风和萧雷的支持,但是当萧雷说完需要的东西后,萧风差点没背过气去。 灵晶石并不是异界的特产,在光明大陆上每一个族群都有着自己的炼药师,当然如果这名炼药师足够强大的话,是可以零星的练出一点点的灵晶石的,当然这仅有的一点点的宝藏,不是被族群搜藏就被族长独享,所以此物可谓光明大陆最为珍贵的东西。 人族有一名在炼药上有着很高造诣的炼药师,不过这位大师从来不出关,萧风和他的人族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也都是去找炼药师炼制,因为人数极少又加上需求量大,导致人族的灵药数量是一直不是很充足。 “尊者大人,如果真的有灵晶石就可以伪装出尊者吗?”萧风还是有些忐忑,毕竟这灵晶石可是极其稀少和珍贵的。 “族长,如果有这灵晶石的话我可以让术士高级修为的人在一个时辰内保持着尊者的气息和修为。” 萧雷说的坚定,这让萧风也没有理由再去怀疑了。 犹豫挣扎了很久后,萧风才下定决心说道“好,既然这样我们就按尊者大人说的做吧,我尽量将灵晶石准备的充分一些。” 看着族长答应了萧楚轩的提议,大家对于边界上的人族处境才稍微安心一些,一时间也都纷纷长舒一口气。 与人族的煎熬相比,此时边界上的神族也很痛苦,与人族寄希望于自己的灵晶石一样,此时神族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祁煜去兰莎岛寻找尊者了。 此时的神族边界上并没等到人族进攻的祁震天此时也开始怀疑人族的真实情况了。 “大长老,你有没有觉得人族这次的表现很特别?甚至现在对待问题的反应来说还不如原来对神族称臣时的强烈。” “族长,您说的这个问题我也看到了,以前人族虽然对我们神族称臣,但是我们毕竟也要顾及一下他们的反应,而他们也似乎一直希望得到神族的尊敬,所以虽然对我们称臣我们也并不会对他们有过激行为,但是就这件事来说,我觉得他们可能一直在忍。” 大长老说完后祁震天点了点头,“我也知道他们再忍,可是他们在忍什么?” “族长老夫认为他们有可能在等待。” “等待?他在等待什么?” “老夫也只是猜测而已,我觉得可能是在等待异界的尊者。” “等待异界的尊者?”祁震天看着大长老问到。 “没错,以人族自己的实力来说他们从来不敢轻易直接面对我们,哪怕他们真的有可以和我们对抗的实力,但是如果他们有异界尊者帮忙就不一样。” “你是说现在的人族没有异界尊者?” 大长老当然不会承认,更不会给祁震天这种想法的幻想。 “族长大人,老夫是这样认为的,若果人族真的有异界尊者坐镇的话现在还没有进攻或者反击,那就说明他们在等待一个更大的借口,也就是说真正的他们找到那个借口了就一定是我们神族的末日。” “你的意思是?人族有异界尊者坐镇的情况下对我们发动攻击还需要寻找借口吗?” “族长,如果人族只是面对我们自然不用,甚至可以说没有必要,但是你别忘了光明大陆上还有狼族的存在,他们可是刚刚击退了异界与人族的联合进攻。” 听完大长老的话,祁震天也恍然大悟,但是对于人族保持克制一事还是有些许的疑问的。 “可是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人族未必会有异界尊者存在。” 祁震天的话让大长老有些惊讶和担心,如果他相信祁枕了,那么对于他来说祁枕被释放的那刻就是自己的末日了。 “族长,老夫认为并不是这样。” “哦?既然大长老又这个想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看着祁震天很有兴趣,大长老也赶紧说到“族长,老夫认为第一异界的尊者不可能离开,或者说就算离开也只是部分离开。” “这又如何说起?” “族长,任何势力的用兵最忌讳的一件事无非就是让自己的敌人堵在自己的家门,如果在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发起最后的反击,那也不会中门打开的等着对方的长驱直入。” “所以老夫认为现在来看人族一定会有尊者,只是现在的人族并没有足够的胜算,毕竟我们的三位尊者可是有着与异界一战的实力。” “嗯,大长老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可是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能做什么呢?” 看了看祁震天大长老说到“老夫认为如果在我们有实力的情况下定当全力进攻一举灭掉人族,就算是以后异界尊者返回也是跟我再接触,那个时候我们也有着绝对的办法应对。” “可是我们现在实力不行啊,你也知道现在我们连一个尊者都没有。” “所以老夫觉得我们现在唯一的应对之策就是等待,而且要尽量表现的强势一些的等待着。” 听完大长老的意见和对未来局势的分析,祁震天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没有尊者一事自己真的是无比被动。 “族长,我们的三位尊者是闭关了还是真的离开了?” 此时看着祁震天,大长老也忍不住的问到。 “哎,说实话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我觉得这次他们离开的可能性比较大吧,毕竟从上次危机到现在他们就从来没有出现过,甚至有几次我去他们闭关的密室也没有看到任何人。” 说到这里祁震天也有些后悔,毕竟当初自己的错误最终导致了三位长老的离开。 “族长,我记得三位长老最终归属我神族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这次真的会离开吗?毕竟神族对于他们来说有恩啊。” “哎,我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祁应皇尊者一向大义凛然视人民位最大,也许是对于我们上次洪水事件处理的不得当吧。” 祁震天说到这里满脑子都是自己因为有几位尊者坐镇而坐拥天下时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