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夏洛休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的反复嘀咕着。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却又无比的艰难!
他是大豪集团的总裁,夏氏庞大的家族企业继承人,凭空意外多出个儿子,这会让外界传媒怎么报道?
不行,他还没有做好生活中横空多出个儿子的准备,更没有找到一个能来搪塞住舆、论的悠悠之口的合理理由,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必须再等等。
吱嘎——
花朵朵推开了许愿卧室的房门,她怀里捧着十几件衣服,全部都仍在沙发上,挨个放在身上比划几下,嘴里嘀咕着,“姐,快点帮我看看,明天学校组织校庆,有舞会的!”
许愿窝在被窝里,整个人身体蜷的如海螺般,头都也藏进了被子里。
等不到许愿说话,花朵朵又照着镜子,自言自语的唠叨道:“这件怎么样?会不会显得太幼稚了?哎呀,胸部这么平,真气死我了!怎么办啊?”
“姐,你说我吃点什么能让胸变大?木瓜呢?还是鸡爪子?”
“吃多少个能有一个飞跃式的变化啊?”
花朵朵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身材,胸部平平,俨然如一个没发育完全的小丫头嘛!也难怪季川会天天喊她丫头了。
突然,花朵朵诧异的一愣,她感觉今天的许愿好像有点奇怪呀!
她好奇的跑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许愿猫在被窝里,两眼无神,空洞的好似一个没了灵魂的木偶。
花朵朵有些疑惑,“姐,你怎么了?该不会是今天和LOV公司的那位大叔约会,喝咖啡时,对他突袭了
?”
闻听‘突袭’二字,许愿猛然弹身而起,声音拉长的哀嚎道:“朵朵啊……”
“不会吧!姐,你真的突袭那个大叔了?”花朵朵大为震惊。
许愿尴尬的点了点头,双颊一片绯红,羞愧的不知如何是好,低头绞着手指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有点意乱情迷吧!反正……就稀里糊涂的吻了他一下……”
“吻?”
花朵朵心里忽悠下,她又想到那日晚上在浴室,季川也吻了她一下,那是她平生第一次和人接吻。
“朵朵啊,你姐我今天可是丢大人了!完了,以后我可怎么出去见人呀!”许愿后悔莫及,顿足捶胸。
花朵朵顺势掀开被子,也钻进了被窝,和许愿躺在一起,趴在她身边,八婆般神经兮兮的又问,“那你突袭了他之后,他说什么了?说不喜欢吗?”
“那倒没有,不过……好像有点吓着了!”
她害羞的缩在被子里,两手抓着被单,纠结的使劲撕咬着。
花朵朵咋舌,啧啧着叹气出声,“哎呀,我的老姐呀,你可很能耐耶,强吻,这种霸气外漏的行为,像你这种柔弱温婉的女子,也能做的出来,还真给力呀!”
“我都烦死了,你还取笑我!”许愿翻身坐起,猛拍了花朵朵脑袋一下。
她急忙两手捂头,可仍被许愿的行为雷到不行,苦笑道:“好了,反正那个大叔也没说不喜欢,怕什么嘛,没事!”
转而,花朵朵拿着根香蕉,盘腿坐在许愿身边。
她大模大样的帮她分析着说,“我仔细的想过了,姐,为了你以后的终身幸福,陆擎轩是你唯一的出路了,懂不?”
“为啥子?怎么我就混到只剩下擎轩一个咧?”许愿木讷的反问。
“笨呀,那个陆擎轩可是LOV集团的总裁,刚三十岁,完全属于事业有成型的,长得又那么帅,现在附和这条件的男人,能有几个?”花朵朵慷慨激昂,板着小脸宛如一副情场老手。
许愿皱皱眉,竖起手指向隔壁,就在那边,还住着一个同等要求的高富帅,夏洛休嘛!
“别提他!”花朵朵推开许愿的手,“那个是你前夫,他啥样你还不知道?你这几年都毁他手里了,还想让再毁你下半生啊!那种男人,必须远离!”
“话也不能这么说。”
当初他们结婚也是形势所迫,许愿并不怪他,相反,其实她还有些感谢他,如果不是夏洛休,她也不会得到仔仔那个宝贝儿子。
这可能就叫因祸得福吧,许愿一直这么认为。
花朵朵明白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她沉默的点了点头,“行,就算这几年你吃的这些苦都不怨他,但夏洛休也不喜欢你呀,姐,咱们做女人的,得有自知之明,不是吗?”
听她说这话,许愿鼻子都快气歪了!
许愿一脚踢开花朵朵,她冷然地翻过身,“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巴不得贴夏洛休身上似的,就他那样的臭男人,白给我都不要!”
花朵朵摔在地上,两手捂着屁股,疼的哇哇乱叫。
“朵朵,你给我记住,我和夏洛休那是永远永远都不可能的事,别再和我提他了!”许愿愤愤地又补充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