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你这个卑贱的花仙子,连本郡主的人也敢动?看本郡主怎么教训你”,其莎郡主说话间,一把小巧的短刀出现在手,顿时朝着红灵的面门直攻而上。
看她那动作,似乎是要将红灵毁容!
花颜反手一打,灵力碰撞,短刀掉地,那其莎郡主还要发起第二轮进攻。
被红灵当场呵斥住:“其莎郡主是吧,你公然在天后的寿诞之上,刀剑相向,是否存心要让天后难堪?还是说东海已经可以无视天宫的存在了?
另外,你口口声声对我们花仙子充满蔑视,说我是卑贱之人,可是我明明记得,刚才在寿诞之上,天后娘娘还夸我钟灵毓秀,有天人之姿,怎么,天后娘娘口里的天人之姿在你眼里就是卑贱之人?
知道的人以为你在说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借机讽刺天后娘娘呢?不知,这羞辱天后蔑视天宫的罪责,其莎郡主可担待的起?”
红灵一番话,说的其莎脸色红一块黑一块,别提多难看了。
“你休要信口胡说,本郡主才无此意,翠珠的手都快被你掰断了,你还敢颠倒是非?”
“呵呵!明明是你们动手在先,怎么,还不许别人反抗了?东海的规矩原来是这样,今日本仙子真是领教了!改天,本仙子定会跟我们神君好好说说,这东海的花事,是不是该修整修整了,别茂盛的碍着某些人的眼了,导致有些人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这花族掌管天下万花之事,海里的花草树木许多都是珍奇异宝,若是花族断了东海的花灵生长,那就真的是闯大祸了。
本来她只是嫉妒红灵和玄元仙君一起共舞,玄元仙君可是她倾慕在心念念成疾的人,平时自己就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亵渎了他,可是这个刚来仙界没几天的小仙子,竟然能和他一起共舞,而且玄元仙君似乎对她十分喜爱,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宠溺,这些都另其莎无比心痛。
可是如今,因为这等儿女情长之事坏了东海的花事,父王也不会放过她。念及此,其莎郡主心中吃瘪,狠狠地剜了红灵一眼。
“红灵对吧,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说罢就气势汹汹地走了,那翠珠被红灵狠狠甩开,噙着眼泪跟在后面,再不似之前嚣张。
陆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牵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有点意思!
许是刚才的动静引来了人,隐约听到脚步之声,陆压当即闪离了。
******
寿辰结束后,各界仙神一一退去,离开仙界。
天宫之上,离火殿内,陆压圣君又坐在他的茶案旁,一手托着脑袋在发呆,就连星流进来都没有察觉。
“圣君,圣君”,星流连唤了两声。
陆压这才抬头:“摁?怎么了?”
星流边给陆压斟茶,边说:“圣君自从您参加了天后的寿辰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是发生了什么事请吗?”
陆压端起茶杯的手,一怔,眼神飘远:“星流,你还记得小花吗?”
“当然记得,小花原是一株‘七色堇’,是女娲娘娘在创造万物生灵的时候培育的一株花灵,是“万花之源”,天上地下仅此一株。但是自女娲娘娘羽化后,小花跟着我们在洪荒游历,不甚遗失,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七色堇了,该不会,你找到小花了?”星流惊疑问道。
陆压摇头:“没有,只是今天在天宫大殿上,似乎感应到了小花的气息。”
星流叹息:“您之前不是在凡间的时候,还说感应到了小花的气息吗?当初您刚刚平息了反噬之力,就急匆匆地回去凡间那个盘山小镇,虽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可是也不过一年时间而已,那农家小院虽然还在,但却是人去楼空了。也不知那小女孩到底去了哪,真是奇怪。”
星流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不对,话音一转:“我们找小花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该不会是您的离火反噬之日又要提前了吧?”
陆压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不是”。
“难道说,凡间的那个女子死了?或者说来到了仙界?这不太可能吧,那日见那女子年纪尚小,且明显没有任何修为,如何能修炼成仙?虽说她在凡间救治了很多人,有“小医仙”之称,可是这点功德还不至于被破格提至仙界吧!”星流自问自答。
他又忧虑:“圣君,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您不能再对小花如此执念了,不然这反噬之力会加重的”。
看着陆压沉思的模样,星流叹了口气,不再言语自觉从殿内退了出去。
谈起小花怕是又勾起陆压当初在神界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