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什么样的?”这些天她也想了很多,在他身边这么久,她对他的所有都是一无所知的。宫疏被他派去干什么?为什么宫楠木身上总有浓重的血腥气?为什么他要连她的病情都要瞒着不告诉自己?在这样刻意的安排下,她染上的颜色都是他所喜爱的。 自大病一场,初漓知道了自己有一段失去了的过去,过去发生了什么,她却一无所知。对一个正常人来说,这铁定是不正常的。 他们都死死瞒着,什么也不肯透露。宫疏如此,宫楠木如此,自然是全听宫池若的话的,这必定也是他的意思。 “我跟你去,能看到什么?”她想了想,有了一丝松动。 辛德太太引诱得逞,满意无比,“你跟我去便是了。” “你不能去!”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宫楠木粗嘎的声音截断了,辛德皱皱眉,她极其厌恶有人在她说话的时候打断。 “有我在,你担心什么?我难不成拐了她出去?”她指着宫楠木,“要不你也跟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宫楠木也皱眉,“辛德太太,主子吩咐过,她,”他看一眼床头上坐着的的处初漓,眼神冰冷厌恶,“是不能出去的。” “你这是明目张胆引她出去。辛德太太,初漓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你多此一举,主子不会放过你的。” 初漓陡然间受到这样的眼神,心里一跳,避开了视线。宫楠木白天的模样极为渗人,很大程度上由于他半面的刺青。阴森的蛇纹,冷血而诡异。 “他就算要怎么我,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宫楠木,我话撂在这儿,我现在就要带她出去。你到底放不放?” 两米身高的男子嘲弄地看她一眼,“不放。” “简直愚蠢!这样瞒着有什么意思?她迟早要知道的。宫楠木,你好好想一想,人是我带出去的,与你无关。” 她训斥了一口,接着又抛了一颗蜜糖,“这对你是没有坏处的。” 宫楠木心里道,这个女人眼睛真毒,他确实不喜欢初漓,甚至到了觉得碍眼的地步。主子对她的态度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一个来自组织外的人,实在不该如此大费周折。 一个女人而已,除了初漓,漂亮听话的女人多得是。 宫楠木想至此,勾起了嘴唇。辛德却没有听到让他满意的答案,他冷笑道,“我放她出去,死的人便是我。” “我就算再不喜欢她,主子的命令我还是要遵守的。” “辛德太太,你请回吧,下午你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主子听。” 辛德指着他的鼻尖道,“你可真是好样的,宫楠木。” 妆容妖冶妩媚的女人冷笑一声,“今儿也是没法子了。初漓,我本想带你去的,看来还是算了吧。”她情绪未平,将她伸在被子外的手收了回去,她蹙起眉头,“女孩儿,有时候可不能太相信一个人,多数时候,可能表现出来的只是表象,而实际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