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林亚男和白芊韵,她们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雷忠诚道。 雷忆薇僵硬的脸终于松驰下来,她由衷的道,“谢谢你爷爷!” “不用谢我,我们也只是互惠互利的角色罢了!”雷忠诚冷道。 刚升腾起感恩的心,却被他的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爷爷不管你怎么看我,我也不知道你和裴隽逸有着怎么样的交易,只要我姓雷,你就是我的敬重的长辈。”她诚心的道。 雷忠诚没理她,而是径直回了房间。 坐在车子上的度鸿毅并没有离去,而是定定的看着雷家的别墅。眸里像这漆黑的夜那般,一片的灰暗。 他多希望刚刚的雷忆薇就是他的蕊蕊呀,两年了,想不到这场重逢难道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吗? 可是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这么相像的人呢?身高、长相、就连声音都如出一辙。 度鸿毅掏出烟猛的吸一口,以前的他不嗜烟,可是他烟不离手,以前的他和她是那样的快乐,斗嘴、嬉笑、打闹,彼此互换誓言,可是这一切都回不去。 回到家的度鸿毅想不到白芊韵和林亚男还在客厅等着他。 “终于舍得回来啦!”林亚男首先开口道,“怎么样?她是你那个蕊蕊吗?” 白芊韵抢着道,“归寄蕊早在两年前就死了,这个女人叫雷忆薇,毅你别在痴心妄想了好吗?” 度鸿毅冷冷的看着她们,好似又恢复到那个抽走灵魂的男人,他失落、挫败,找不到充盈自己灵魂的东西。 林亚男把一沓资料递给了他道,“知道你还不死心,这资料是关于姓雷的,重小到大事无巨细。” 他没有接。 半响后,林亚男把那本资料扔进了垃圾筒。 “怎么不敢面对现实吗?那个女人早已经死了!!!”白芊韵尖叫道,她实在受不了,已经两年了,眼前的男人还是想着那个女人。 度鸿毅狠戾的瞪着她,“闭嘴!!!” 只要一提到那个女的,他就会发飙,这是逃不了的怪圈,她怎么可以甘心呢? “我就是不闭嘴,我是你的老婆,你可以不待见我,可是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白芊韵又拿孩子来当借口。 “你们~,应该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它不是我想要的,趁着它还没有成形,你可以把它打掉,至于你,既然婚礼没有举办,这个婚还是不要结了!”度鸿毅掷地有声的道。 他的话无疑是一把尖刀,一片又一片凌迟着她的心。 白芊韵脚下踉跄,差点站不稳,幸好林亚男眼急手快的扶住他。 之前,已经犹如死灰的心,他曾经想过即使他不接受她,至少也要做一个合格的父亲,至少不要像自己的那样得不到父爱与母爱。 可是现在雷忆薇的出现,让他燃起了希望,虽然也许她不是她,可是他对她许下的誓言却像警钟般,不断的敲打他。 “你以为逃避婚礼就可以了吗?我告诉你,除了芊韵谁也别想进我们度家的大门!”林亚男强势的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本红本本,摔到他身上。 “你们已经是法律的夫妻,想离婚,你离得了吗?别忘记你是个军人!!!” 林亚男的话无疑是给他投向一颗巨型炸弹,他的母新竟然连结婚证都为他包办好了,他的人生难道就逃脱不了掌控吗? 此时,度鸿毅的双眸变得由为的冰冷,一点温度都没有,比北极的冰渣还要冷。 “母亲,是不是我的人生都要操纵在你的可耻的强势下,是不是我注定不能选择我的人生?”他冷冷的质问道。 他都不记得他已经是多少次,他不得不像这个强势的母亲妥协,重小他都知道,父亲不爱她,甚至厌恶她。 所以他把所有的怨气都加诸在父亲的身上,以为父亲就是那个薄情的男人,现在,他终于明白,原来勉强会让人反弹,会让人想爆炸的压抑。 “哈哈哈……”度鸿毅重嘴角中荡开主人毛孔悚然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母亲,我终于知道父亲宁愿不回家,也不回来?”他睨着她,眼里全是嘲讽,“因为他娶的女人不是他所爱的,而且那个女人让他觉得恶心,那个女人就是你!” “住口!!!” 林亚男彻底被惹怒,大吼道。 这是度鸿毅第一次这样跟她放下狠话,自从那个女人来到华夏后,他就不是那个听话的儿子了,而此时他的话更是点燃了她爆炸的神经。 这无疑是踩到了她的尾巴,她的痛处。 “我告诉你如果这些是你想看到的,白芊韵将是下一个你,而我就是下一个父亲,我可以回部队,但是你要我回这个家,不可能!!!”他情绪激动,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 这是度鸿毅第一次高压反弹,他真的是压抑得太久了。 “啪,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大厅,在这夜深人静更加骇人。 他不怒反笑,但那笑很冷,冰到股子里。 “你打呀!你可以打死了!反正我的命是你给我的,你要拿去我不介意,这么窝囊的活着,有意思吗?” 白芊韵可以看到他眼里的决绝,大惊。捂住肚子,龇牙大叫道,“我的肚子好疼~,好疼~“ 她弓着腰,脸上皱起,看似很痛苦的样子。 她上前扯住度鸿毅的衣襟,哀求道,“毅,我肚子好疼!” 度鸿毅冷眼看着脸色煞白的白芊韵,之前是他处理事情太过于脱泥带水,以至于这个女人赖上了她,以至于他最心爱的女人受到无止境的伤害。 他无情的挥手,打掉她的手冷道,“你身边不是有个医生吗?找我没用!” 被打到的手很痛,可是却不及她内心的万分之一的疼痛,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白芊韵两行泪簌簌的流下来。 林亚男扶着白芊韵,怒瞪着自己儿子吼道,“滚!” 度鸿毅转身,没有多作停留,也不理会发出痛苦呜咽的女人,以前的他处处在乎自己母亲的感受,可是又有谁在乎的感受呢?他活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