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拦。
静谧的夜,仿佛有什么碎了的声音。
姜明昊也只是轻轻呵了一声,冷淡地说,“走吧。”
他也真是傻,都被拒绝了无数次了,还要一次次地再尝试,真是撞的头破血流命都没了也不回头,蠢得可以!
上午没什么事做,梁樨见春雨在做女工,想到母亲和大嫂都快要生产,她也快要回家,索性也跟着春雨学着做点小袜和肚兜。
梁樨的聪慧素来被人称道,但做女工这事,春雨好多次都差点没忍住要训她了——真的是太笨了啊!
那么好看的手,那么灵巧的手,眼神那么好,怎么就能绣的这般歪歪扭扭呢!
她当年出嫁,即使不用自己做嫁衣,好歹也要绣两针意思意思吧,难道她那两针就没把那嫁衣给彻底毁了?可真是难得啊!
梁樨见春雨连连唉声叹气,也是想哭,她当年女工虽然不出色,其实也没这么差,只不过绣的不那么传神,也就把老虎绣成了猫而已,哪至于像现在这样,勾勒个圆形都快成菱形了。
一定不是她的问题,是她在皇陵呆久了,手冻僵了,手指不灵活了!
哪怕现在炎炎夏日,她的手也是冰凉冰凉不听使唤的。
一定是这样!
春雨第三百六十八次长叹之后,无奈道,“梁姐姐,你要什么告诉我,还是我帮你绣吧,你要是过意不去呢,就送我些布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