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喜欢这个称呼,果然话音落便见他眉眼都舒展开来,于是她麻溜地往后院去了。
“走吧,我们回家。”太子微微低了头,牵起梁樨的手。
因为太子病重,便没有骑马,和梁樨一块儿坐马车,一上了马车,梁樨忙着给他盖上薄毯,又仔细检查小窗会不会漏风,听到太子问她,“方才见你拿着个小木匣子,装着什么?”
梁樨在他旁边坐下,打开了那匣子说,“是十五年前婆罗国进贡的辟邪木念珠手串,只剩最后一串了,我求了来,给您戴上,可好?”
太子心觉这所为的辟邪不过是心理安慰,毫无实际意义,但既然是夫人的心意,他当然不会拒绝。
他由着梁樨给他戴上,忽然开口,“梁樨,等我病好了,你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梁樨从来不会反驳他,立刻就说,“好啊。”
太子笑了笑,有几分无奈的纵容,“我还没说什么事啊。”
“反正殿下不会为难我。”她说这话的时候,眸光清澈,虽无依恋,却很是信赖。
太子慢慢说道,“等我病好,叫我一声夫君。”
梁樨一怔,她和太子大婚至今还没有圆房,因为他知道她心里还有那个人,他说他愿意等,等他心甘情愿做他的妻子,所以这句夫君,意义非凡。
良久,她缓缓露出个笑来,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