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表哥,你不怕他到外公那里揭穿我的真实身份?”
“他不会!那样的后果,他也许承担不起!”
“后果?”
“知道你母亲和爷爷的事了吧!如果爷爷知道了你的身份,无外乎两个结果,要么将他对你母亲的疼爱转移到你的身上,一念之下,说不定就会将他手中的产业分一半给你!到时候,他后悔都来不及呢!”
“还有一个结果是什么?一怒之下,杀了我?连带着你一块被罚?”安子清歪着头问到,眼神中尽是不屑,“不过,似乎还有第三个结果!”
“嗯?”
“大家都相安无事呗!”安子清耸耸肩,道,“外公对我不喜不悲,该有的就是外公对外孙的祖孙之情,而你们大家也都将我当成宋家人。我相信秦宋两家的恩怨也会时刻提醒着大家应有的态度!太坏,不至于,毕竟我身上也有一半的秦家的血液;太好,也不会,同样的,我也是宋恩来的女儿!”
“那倒也是!不过,就那样将你不温不热地放置着,你会甘心吗?”秦迟炎一脸的笑意,不过,绝对是不怀好意的笑。
安子清挑眉一笑,道;“还是炎表哥了解我!”
回到秦家大宅,安子清与秦迟炎很平静地过了一个月。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可是往这个院子里跑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据说是秦桑汝下达命令,说是秦迟炎身体不适,布店事宜可以在秦家本家解决!有什么需要请示的,直接来秦家找二孙少爷就行了!
这个院子热闹是热闹了,但是相对地,安子清就少了点私人空间。在这个秦家,随着秦迟炎的步步高升,自己的知名度也在不断上升,巴结奉承的人比比皆是,有的甚至开口闭口都是“二孙夫人”,搞得安子清一阵恶寒。
当然,如今,他们出门也更加方便。秦桑汝给秦迟炎配了一辆老爷车,一辆马车,随便用!而安子清比较喜欢马车,宽敞些,而且视线也好。
“七末,你不去陪二孙少爷么?那么多的账目,他一个人看得过来吗?怎么说,你也是他的——”
“停!”安子清不耐烦地打断小平的话。这个丫头是新分配来伺候秦迟炎的,别的就不说了,单单是啰嗦这一点就让安子清受不了,偏偏秦迟炎还让她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安子清知道,秦迟炎就是不想自己离开他半步,说是,只有看见自己在他身边,在他的视线范围里,他才会安心!当时他说得那个叫一暧昧啊,搞什么,安子清忍不住骂了他一句。妥协下来后,就是身后这个小跟班。
“七末——”
“好了好了,我只是想自己一个人逛逛而已,你也不用这么死盯着我吧?”安子清看不惯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什么好兴致都没有了,“走吧,我们回院子!”
“真的?哈,太好了!七末,少爷肯定在等你呢,我们快走!”小平很是兴奋,一想到能回到院子里,就什么都不顾了。这让安子清很怀疑,是不是小平的情哥哥在咱们的院子里啊?抑或是,她喜欢秦迟炎?所以迫不及待地去看他?
安子清不住地想着刚刚自己的猜测,跟在小平身后往院子方向走去。突然,在隔着碎湖的那个八角亭子里,安子清看见了小莱和另外一个人。那人被湖边的植物挡住,看不真切,但那人确实是坐着的,而小莱则是毕恭毕敬地站着。
小莱平时一直都是冷言冷语的,根本不买任何人的帐,即使是秦迟炎和徐管家,他也只是做自己该做的,恰到其处。
可是,那个人是谁?是他真正的主人吗?那他接近徐管家,接近秦迟炎有什么目的?若说想得到什么好处,跟着一个不得势的病少爷,还不如巴结权势滔天的大少爷!他是谁?
安子清甚至有些后怕,以秦迟炎对他的信任,那么,只要他有一丝的害人之心,秦迟炎根本毫无反驳之力!
离湖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安子清一心只想看清那个坐着的人是谁,却忘了脚下的处境,一时不察,竟然掉进了湖水里!现在可是十一月份了,天气正是冷得很,刚碰到那刺骨冰冷的水,安子清就忍不住打了个颤!这个时候,哪还管得了什么小莱,什么神秘人,只要能把自己弄上岸就万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