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清回神,讪讪地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看他而看入迷了吧?她说到:“表哥,快点,我们再逛逛,待会就到布店去!”
“好!”
他们在街上又逛了好一会儿,直到秦迟炎的体力吃不消了,安子清才扶着他叫了一辆黄包车去泉宜布店。
渐渐远去的人力车,在人群的簇拥下,已经消失不见了。
随着安子清他们的离去,人群中一名长身玉立的俊逸男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车子,若有所思,眼中掩饰不住的尽是道不尽的情愫,思念,爱恋和无奈。
泉宜布店。
“二孙少爷,您来了!”一个店员笑嘻嘻地凑过来,谄媚地笑着。
安子清天生对这种阿谀奉承的人比较感冒,遂时不时地给他脸色看,只是为了排解排解心中的不快。不过那个掌柜的男人还算正直,四十几岁,国字脸,不多话,亦不卑不亢,安子清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其实,安子清本来是想换人,由自己亲自选拔人才,但秦迟炎说这些人是原来的伙计,秦桑汝将他们还是安排在这里工作,帮助秦迟炎管理布店。所以安子清的想法也就作罢。
“炎表哥,这里怎么样?你觉得应该怎么经营才能够引起外公的重视?”安子清与秦迟炎进入布店内堂,刚刚参观完整个布店,还蛮大的,有两层呢,现在陪着秦迟炎坐下歇歇。
秦迟炎喝着店员送来的龙井,淡淡地说到:“我们只需做好本分就行!大哥那里引起重视才是重点!”
安子清眼前一亮,连忙说到:“表哥你是说,让秦迟风手中的山芋变烫,到时他不扔掉也不行!只要外公开口,他再不情愿,也没办法私自扣下不吐出来!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阵脚大乱!”
秦迟炎赞许地点点头。
“可是,”安子清有些担心,说到,“你十几年都只呆在那个院子里,手下没有什么人,你的那些计划,得怎样实现?我知道,搞乱那边的效果肯定比弄好我们这边的效果来得好,但是,那边,我担心——”
“不用担心,你只要做好这个泉宜布店的名誉老板娘就行!那些事情有我就行,我说过,我会照顾你的!”
“表哥,我是来帮你的------”
“我们去吃下午茶吧,表妹!”秦迟炎似乎很不想他们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打断安子清的话。
安子清看着眼前笑得云淡风轻的秦迟炎,总感觉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依旧是那种轻轻淡淡的语气,温文尔雅的笑容,还有那种接近透明的气质。
安子清点了点头,扶着秦迟炎就离开了泉宜布店。
于是,在店员们的建议下,他们来到了一家茶餐厅,据说这家茶餐厅在重庆只此一家,而且招待的人员每天都有限额的,要不是早点定位子,根本就没得进。
可是安子清他们没有定位子,依旧大摇大摆地进了茶餐厅。安子清不清楚事情个中缘由,可是,秦迟炎知道。既然他有心瞒着,安子清也不必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