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无缘无故送个定情信物给我,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安子清恨恨地想着,再说,谁会送定情信物送一把手枪啊?尽管别致是别致,但这也太——没情调了吧?
等等,他说他也有,那是什么意思啊?安子清想破脑袋也没想出自己送过什么给杜言奇啊,他到底说的是什么呢?
“快点,去那边看看,找不到一些证据,老爷和少爷还不把我们的皮给扒了?仔细点!”好像是严家人搜到这里来了。
妈的,这个杜言奇自己走了,也不提醒我一下,还呆在这里胡思乱想!一点都不够意思!
骂归骂,还是得想办法逃走才对!
怎么办,现在两对人马成包围之势,向这里围攻。安子清所待的地方正是分开搜查的两队人马最终汇集的地方。一动便会惊动他们,又不能总这么躲着,迟早要被找到的!
环视四周,眼角突然瞄到刚刚发现杜言奇的人出现的地方。当时,安子清就怀疑,那么多的一批人是从哪冒出来的,那边看似是死角,其实应该另有生门才对!事不宜迟,安子清往后退了几步,将自己完全隐于黑暗,趁那些人还未完全注意这边的时候,一个闪身退到堵住必经之路的两人身后,鬼使神差地抽出一把柳叶刀,抱住一人的头,毫不留情地对着他的脖子割了下去。倒地的男子还未断气,睁大了眼睛,一手捂住脖子,一手向旁边的男子伸出,却始终发不出一言。而回过头来的另一男子看见自己的弟兄惊恐地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感觉脖子一凉,用手摸了摸,细看之下,竟然是血,虽然少,但还是很明显,同样地倒地,嘴巴一张一合,表情甚是痛苦!
安子清直接跨过两具还未失去意识的身体,冲到那个旧仓库处,也就是事先分析有生门的地方。站在这个早已生锈的铁门前,安子清不禁疑惑了,许久未动的铁锁斜斜挂在漆黑的大门上,一眼看上去就是多年未碰过的,可是,那些人是怎么来的?
仓库很大,粗略看了一下,大约有一千平方米吧。这里应该没有路吧?看着对面宽阔的水泥地上,越来越多的手电光亮,安子清心中一紧,没时间了!
她尽量贴着仓库的墙壁摸索着,昏暗的路灯下,也许不易发现什么,但对于敏感的安子清来说,任何异处都逃不出她的双眼——以及双手。没错,安子清正用手来回地摸着墙壁,她不信杜言奇那么轻易地暴露自己人的行踪给她,却不给她一条生路。直觉里,杜言奇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其实,有了这种想法,安子清完全可以坐以待毙,等待杜言奇的人现身来救她,可是,天生好强的她,怎能不尝试就向别人低头?她不是弱者,同样,杜言奇也不认为她是弱者,所以,决不能让他看轻自己!
“终于有了!”心中一喜,安子清使劲拽了拽从仓库顶垂下的一条有她小臂粗细的麻绳,挺结实的!她就说嘛,杜言奇肯定会留下什么给她逃生的!
安子清抓着那条绳子,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借着绳子的力,一鼓作气向前冲去。在到达墙壁前,身子向后倾,然后一脚踏上笔直的墙壁,另一只脚迅速跟上,双手也没停息,不断地往上移。此时的安子清身子几乎与笔直的墙壁成九十度,相信任何人看到了都会替她捏一把汗,毕竟这是在离地面五六米的高度上“行走”,而且,其速度也可用“健步如飞”来形容了。用了不到两分钟,高达十米的“路程”就被安子清轻松地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