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清把头扬得更高,甚至鼻尖都快靠到杜言奇的下巴了,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怎么办,我把它们烧了!不过你可以跟地下的正版宋子乔要,我就是烧给她的!”
“烧了?你竟然烧了?”此时的杜言奇怒气更重,手中的力量不断加大,安子清的手腕被他抓得越来越痛。妈的,要不是严敬颂那两父子搞鬼,在我红翎邦煽动人心,说什么我强取豪夺,从宋子乔的手上骗来宋家产业,为了安抚宋家那些老资格,哪用得着那些没用的废纸?被偷就算了,居然还被面前的这个女人给烧了!!!
一时间,不可抑制的怒气从杜言奇的周身散发出来,这么浓烈,这么不容忽视,让安子清一下子缓不过气来。偷偷抬眼看了看杜言奇,居然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只不过那双眼睛,承载了太多的愤怒和怨恨!
“那个,杀人是,犯法的!你千万要冷静啊!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别因一时之气而犯下终身后悔的事情!冷静点,冷静点,有事好商量!我安子清好事做了不少呢,只不过就犯了一个错误,功过相抵总行了吧!而且,我来这里没多久呢,也才当上巡捕房的探长,好日子还没怎么过——”
“闭嘴!”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吓得安子清立刻紧闭双唇,一双眼睛却骨碌骨碌地观察着杜言奇。
良久,安子清才感觉周围的戾气渐渐散去,压抑的胸口大幅度地吸着气。
“你真的不是宋子乔?”依旧冰冷的语气,但明显比刚才好多了。
“嗯,真的,比珍珠还真!骗你是小狗!”安子清只差没举双手发誓了!
“她,死了?什么时候?”杜言奇头往后座垫上一靠,闭着双眼问到。
“就在那晚山坡脚下!我在那里遇到她的,当时估计是从上面滚落下来,已经奄奄一息了。没了呼吸后,我就把她埋在了附近。逃出来以后,把她的墓迁到安心墓园了!不管怎样,我毕竟冒充她生活了一个月,觉得挺对不起她的,就把那些合约偷了烧给宋子乔,让她安心!”安子清说得句句肺腑,毫无做作,对上睁开眼的杜言奇,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