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我有话说!”安子清突然看见刘探长尸体不远处有一滩油渍,好像是什么汤洒了,而与探长桌子对面的那张桌子旁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人身着灰布长衫,而胸前有着明显的一处污迹,好像还没干透。如果猜得不错,这汤,就洒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听到有人要打抱不平了,李云桐小小激动了一下,可当看到安子清时,心情又一落千丈。一看就知道是个公子哥,长得弱不禁风的样,吃吃玩玩还差不多,莫不是又是哪家的公子少爷拿我们巡捕房寻开心啊?唉,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有势就是祖宗,谁敢得罪啊?不过也只是心里想想罢了,面子还得做足了,依旧威严问到:“这位少爷,你有什么不满?”
安子清并没回答李云桐的话,而是直接走到刘探长的尸体旁,仔细检查了下他的伤口。这一刀入肉七分,只留下刀柄在外面,下手力道之重,而且是一刀毙命,是专业人士所为。回首瞧了瞧那个小二,身材细小,身无半两肉,哪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把刀插那么深。
齐泰见安子清只顾看尸体,对自己处长的问话置若罔闻,不由有点气,吼道:“喂,小子,我们处长问你话呢,别不识相,快点回答!”
安子清眼皮抬都懒得抬,直接说道:“这位大叔,你妈没教你待人要有礼貌吗?最起码,得唤我的名字,而不是‘小子’,明白吗,大叔?”
“你个臭小子,乳臭未干,敢来教训你爷爷我?爷爷我在上海滩混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呢!”齐泰火大了,一个小子就敢跟他叫嚣,以后还怎么混啊!
终于,安子清站了起来,对齐泰展颜一笑,笑得那个没心没肺,继而说道:“大叔,我爷爷去年就去世了!”
众人被安子清的笑给迷惑了,这个男人笑起来比女人还美,天,他是人吗?而齐泰也是一怔,心想这小子的笑太有杀伤力了,还好我老齐“身经百战”,顶得住!不过听到安子清的那一句话后,气得话说不出,脸憋得通红,谁叫他口拙,无语了呢!
李云桐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并非泛泛之辈,刚刚看他检查伤口的手段精准熟练,像是个行家,便开口到:“这位,呃——”
“安子清!叫我子清就行了!”
“好!依你之见,凶手另有其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