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将某人的唇瓣咬住,眼睛盯着对方。
左青青生气了,反咬他一口。
于是两人在僻静的巷子里互咬。
余夏正想教育一下左青青,就听到楼下有人叫她,她跑出阳台一看,正看见余墨自个儿子背着个书包站在人群中。余夏连忙冲下楼梯,问:“你不好好上学来妈妈的学校干什么?”
余墨的脸红彤彤的,神色委屈,余夏连忙摸向他的额头,惊呼:“你怎么发烧了?”说完抱起他,穿着拖鞋就往校医室走,不知道都这个钟点了,校医室还开不开门。
果然,六点了,校医室已经关门了,她没拿手机,穿着拖鞋,也没带钱,本来以为校医室可以赊账直接就跑出来了,现在好了,余墨的身体发热得厉害,闭着小眼无精打采地趴在余夏的肩上,。
权衡了一下去医院的距离和回宿舍的距离,背着余墨就跑出了学校。
余墨无声的趴在她的背上,她想起了几年前她一生下余墨的时候,医生说她有抑郁症,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管余墨在外面又哭又闹也不管……她一点东西都想不起来,那时候她曾经颤抖着拿起那把小刀,想着是不是将它割向手腕,就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她没傻,她只是生病了,那是一种怎样的认知,
她那时候打开了门,余墨爬着进来了房间,哭过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瞪着个大眼睛,对地下的刀十分的感兴趣,他将它捡起来把玩,刀锋向着自己的喉咙,那时候余夏的心仿佛到了嗓子眼,她忙的将它抢过来,但是抢得太急,将自己的手割了一条血痕,很快,那条血痕慢慢的渗出血来,蔓延开来,像是缠着手的一条雪龙。
余墨吓坏了,他嚎嚎大哭。他的哭声让余夏的心颤了颤,余夏想,那是我的孩子啊,那是我的孩子啊,如果我不在了,谁又会疼爱他。感冒了发烧了打架了,谁又会站在他的身后呢。
她扔了刀子,抱着余墨嚎嚎大哭,两个人一起比赛谁哭得最大声,似乎哭得最大声的就是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