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诗娆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们…… “那次也是我的初吻啊……”她话音未落,他的吻就印在了她的唇。 他轻柔地吻着她,就像风吹过窗帘,柔软的轻纱在空气中轻轻飘扬着。空气里还有馥郁的清香,久久不散。 是他的味道。 是爱的味道。 好一会儿,他才结束了这个吻,松开她说道:“这才叫吻!!” 她红了脸颊,清了清嗓子,赶紧翻了下一页。 接着是他六岁的样子。 她记得他的样子。 他们初遇那一年,她四岁,他六岁。 他拜师欧蔓茴,学医。 他在庄园里偶然与她相遇,没想到,她竟真的成了他的新娘。 “是你……”宫诗娆的手指指过照片上的脸颊,小时候他还挺爱笑的呢,笑起来真好看。“以前有段时间模糊了你的样子,真的想不起来,你的五官是什么样子,只有一个很模糊的大概,但就是觉得,只要看你一眼,就能够把你认出来……” “现在想起来小时候好傻啊,因为一只鸽子哭那么久,如果换做别人,一定会觉得我是白痴吧。” 湛南爵伸手按了按她的脑袋,“是有点傻傻的。” “……”原来他真的是这么想她的,所以帮她埋鸽子什么的,他一定觉得她是个笨蛋吧…… 他们还为那只鸽子立了个碑呢…… “很可爱。”他补充。 是他不好,她一眼就可以认出他来,他却忘了她的样子,认错了人。 宫诗娆继续翻后来的照片。 他一天天地长大,很优秀,是个人见人爱的学霸吧。 大概是他十岁左右,他的身边多了个女孩。 宫诗娆知道,照片里的女孩是欧以沫。 湛南爵沉默了一下,对她说道:“别看了吧。” “不要,我想继续看。”宫诗娆说道,“你那个时候真的很喜欢她吧……” 他的眼睛都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大概吧。”湛南爵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觉得我一定要对她好,因为她以后会是我的新娘。对不起,诗娆,我……” “别说对不起。”宫诗娆说道:“青春里,有一个人可以等待,其实很美好。如果那个人在身边,就真的太好了。”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那么遥远地暗恋着一个千里之外的人,那感觉有多难熬。 他六岁那年只匆匆见过她一眼,之后就开始给欧以沫写信。写信的时间大概是四年。 四年后,他终于见到了欧以沫本人,感觉却变得疏离了。 她不喜欢学医,只喜欢弹钢琴。她也不喜欢笑,骄傲的像个小公主。 照片一张一张看过去。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湛南爵渐渐不再笑了。 照片里笑的时刻越来越少。 原来,他是十岁的时候,才跟欧以沫正式见面的。 难怪…… 那个时候欧以沫都八岁了,他怎么还分辨的出来,小时候那女孩是不是她,他应该早就模糊了小时候的样子吧…… 宫诗娆继续翻照片…… 她十五岁那年去找他那次,他在体育馆里参加比赛的照片也有。 她现在还记得他当时的样子。 还记得那一天,她哭了很久。 真好啊,现在可以笑着看这些青春的纪念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