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要那么多脸干什么?”湛南爵说道:“现在这张就挺好,不想换。”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 湛南爵顺手从宫诗娆身边把短袖扯过来套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都是湿的?!”宫诗娆问道。 “为什么湿了你不知道?” “……变!态!” “我怎么就变态了?”湛南爵无言以对。“总不能脱你衣服吧?” “你……” 宫诗娆一巴掌就要招呼过来了。 湛南爵连忙说道:“你发烧了又找不到毛巾,我就用我的衣服当毛巾用给你退烧了,有问题?” “……”宫诗娆的动作僵住,“发烧?” 她发烧了吗? 难怪她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 所以她冤枉他了? 她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像是穿戴整齐的…… “对……不……起……我……” “你怎么了?”湛南爵说道。 这人怎么这么喜欢明知故问?宫诗娆尴尬,“对不起就对不起,问那么多为什么干嘛!?我去洗手间了……!” “我陪你。” “不不不用了,谁要你陪!?”疯了吗?宫诗娆连忙跑开。 结果,她跑了一会儿又倒回来。 “你还是陪我一起吧……”她忽而发现洗手间那边根本就没灯光。 湛南爵勾了勾唇角,起身。 “你笑什么?”宫诗娆拧眉。 “我喜欢笑而已。”湛南爵说道。 “……”可她为什么觉得他的笑不只是因为他喜欢笑?算了,她才没时间纠结这么多。 走到洗手间门口,宫诗娆对湛南爵说道:“你,你把耳朵捂起来。” “什么?” “让你捂起来你就捂起来。”宫诗娆连忙抓住他的双手捂住他的耳朵。 湛南爵微微愣了一下,她的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看她这么生龙活虎的,应该是没事了吧? 宫诗娆在洗手间里觉得肚子要痛死了,天哪,她为什么会肚子这么痛啊,她记得她以前不痛经的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宫诗娆才从里面出来,整个人虚脱了一般。 湛南爵下意识地扶住她,“你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宫诗娆说道。 湛南爵还是给她倒了一杯开水。 “幸好还有开水,你喝一点。” “嗯?三更半夜喝水对身体不好。”宫诗娆说道。 “对痛经有帮助。” “你怎么知道我……”宫诗娆尴尬地涨红脸。天哪。她真是要醉了。 “喝吧。” 宫诗娆端过水喝了一些,确实感觉舒服了一些。可是她忽而觉得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她意识到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开口说道:“你要不把衣服脱了吧?” 湛南爵的动作微僵,“你说什么?” “……你不要误会,我是说,你衣服湿漉漉的穿在身上很容易生病。” “刚才是谁说让我别耍流氓?” “你就把衣服挂在那儿明天应该就干了,你把蜡烛吹灭了,我反正看不到。”宫诗娆说道。 “……好,听你的。”湛南爵说道。 好就好,为什么还要加后面那句‘听你的’感觉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