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曜冷冷地说道:“愣着干什么?要我帮你换?!泳池里的水那么脏,你想感染吗?” 盛千夏不敢相信,他竟然还会关心她。 可是她拿起卫生棉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卫生棉就掉在地上了。 她连忙把手放在身后不让他看。 “手伸出来。”宫北曜冷冷命令盛千夏。 盛千夏却将手藏在后面。 他冷冷地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背后扯过来,摊开在自己的面前。 他看到她手上的绷带,就想起了凌慕夜刚才跟她眉目传情的样子,动作粗鲁地将她手上的纱布拆下来。 “宫北曜,你轻点。” “怎么?你也会觉得疼?”他语气虽然冷冷的,可手上还是减轻了力道。 “你这么用力,是故意的吧!”盛千夏委屈。 既然他那么不想照顾她,就不要留在这里。 她…… 她才不稀罕他! “你有你的女伴,离开那么久不太好,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盛千夏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吃醋才说的,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酸酸涩涩,声音都带着哽咽。。 宫北曜的动作有一瞬凝固。 她就那么喜欢把他往外推? 就算对方是夜蔷那种她很讨厌的女人,她也没想过把他从对方身边抢回来!? 亏得刚才她扑在他怀里那么依赖他的样子,还让他错觉自己是被依靠的。 现在想来,她根本只是因为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脸吧! 因为她不想曝光他们的婚姻关系,所以也不想让人拍到她的脸! 宫北曜想到这里,恼怒地说道:“盛千夏,如果你一定要丢脸,我不会拦着你。可记得,你现在是宫少奶奶,你的言行举止就代表我。万一以后被人翻出旧照,让人知道我宫北曜的妻子像你这样冒失,你来补偿损失?” 盛千夏鼻子一酸:“不会有这种机会的。也许,在那之前你的宫少奶奶早换人了。” 宫北曜听到这句话,双瞳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就那么想跟他玩完? 他如同惩罚一般,故意动作粗鲁地扯下她的绷带。 疼—— 盛千夏倒吸一口冷气。 宫北曜本想恶意惩罚她一下,让她长点记性,却在看到她手指肿的像萝卜的时候顿时僵住—— 刺眼! 看到她受伤,他竟然觉得比自己受伤还难过! 他的眼底流露出一丝诡异的冷冽:“谁干的!?” “……” “我问你这是谁干的?!” “我不下心划伤的。”盛千夏说道。 “什么时候?” “……” “我问什么时候!”他恼怒地吼她。 盛千夏小声地说道:“刚才弹琴的时候。” “你受了伤还一直弹?”他的眼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 “然后把自己的手指弄成这样?”宫北曜恼羞成怒,“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现在你身上每一个细节都是我的,你凭什么弄伤我的东西!?又预备怎么赔偿?” 盛千夏震惊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 “我以为……我们要离婚了。”她的声音有点莫名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