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蔷微微一僵,眼底的犹豫一闪而过。 三年前盛千夏是被宫北曜亲自甩的,他们还能死灰复燃不成? 她才不信,宫北曜会去吃盛千夏这颗回头草! 她相信这不过就是盛千夏在垂死挣扎而已! “切。”云彩儿倒是冷冷一笑,不屑一顾地说道:“拭目以待!” 盛千夏知道自己别无他法,只能出去等宫北曜了。 公司总有上下班,她一定能等到他,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夜蔷扫了一眼雨中的盛千夏,眼神冷冰。 凭盛千夏千金小姐的出身,怎么可能忍受长久地淋雨等待。 相信她很快就会知难而退,等不到宫北曜就已经死心离开。 而今天的事,宫北曜永远也不会知晓! 夜蔷想到这里,扬长而去。 年少时的那份屈辱,她永远不会忘记。 那一份耻辱,因盛千夏而起。 盛千夏,是她这一生最讨厌的人。 她让她不好过,她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盛千夏站在雨幕之中,冷得瑟瑟发抖。 此时的天气如此寒冷,而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 这大概是她记忆中,最冷的一个冬天。 外面风雨交加,她整个人很快就湿透了。 加上气温很低,她的脸色都被冻得血色全无。 不久之后,接待部的部门经理来了。 她看到雨幕中的盛千夏,不解地问云彩儿:“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有个女人一直站门外不走?” “找宫少的自荐枕席的吧,还让我传话。切。我凭什么为她作嫁衣裳?” 云彩儿不屑地说道。 部门经理怎会不知道公司里这些小女生心里的花花肠子。 他有些无奈地说道:“不传话也就算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宫少今天没来公司。让她在外面这样淋雨,出事怎么办?” “你听说有人淋雨淋死的?” 云彩儿故作无奈地耸耸肩。 “该说的话我都跟她说过了,她自己一定要等,我也无可奈何。而且人是夜总监请出去的,跟我无关。我可请不动这种死皮赖脸的狗皮膏药。” 部门经理一脸意外:“夜总监怎么也对这些事感兴趣?” “大概是讨人厌的女人在所有人眼中都很讨厌吧。”云彩儿随口说道。 此时,夜蔷已经离开。 云彩儿刚想把盛千夏留下的湿漉漉的大衣外套也扔出去。 部门经理突然看到了大衣上的标志,立刻截住了云彩儿的动作—— “大衣上面的标志好像是宫少独一无二的标志?你从哪里弄来的宫少的大衣?还弄得这样湿漉漉的?” “刚才那个被轰出去淋雨的女人留下的。” 云彩儿的眼神随便瞥了一下窗外。 她突然顿住,看向部门经理,震惊地说道:“你说什么?这真是宫少的大衣?” “你闯大祸了!还不快把人给叫进来!”部门经理顿觉大祸临头。 “可夜总监也说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来找宫少能有什么好事?”云彩儿不相信地说道。 “你……你知不知道上次得罪宫少的人,腿当场就被打断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不,不会吧?” 云彩儿虽然这样说着,却完全蒙在那里,不知所措。 紧接着,她看到远处一辆兰博基尼,朝着公司方向缓慢行驶而来。 “宫……宫少回来了!” “死定了!”部门经理恍惚地说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