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桐听到朱廷的话,既恼又羞,但又不得不妥协。 她僵硬着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的被他抱着,整个身体都变得通红。 朱廷笑着将她抱到了不远处的一张雕花大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哪只脚扭了?”朱廷柔声问道。 李桐盖上被子以后,把自己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要是不说,我就上床自己查看了。”朱廷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李桐,戏谑地说道。 李桐猛地露出了自己的头,狠狠地蹬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登徒子!” 朱廷笑了,对她眨了眨眼,猛地凑近她那张面如桃花的脸,笑道:“你不让我看看,我是不会走的。” 李桐看得突然凑近她的那张熟悉的脸庞,眼圈红了一红,别扭地别过脸去,给他留下了一个后脑勺。 过了一会儿,李桐慢慢地把自己受伤的那只脚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朱廷看着李桐雪白娇嫩的小脚,愣了一瞬,坐到了床沿上。 朱廷伸手把李桐的脚轻轻地抬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的动作十分小心,表情认真,仿佛她的脚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不知为何,李桐看到朱廷满脸柔光的温柔模样,心中的怒气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满腹的委屈。 朱廷看到李桐的脚踝处的一片淤青,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心疼。 李桐的目光也捕捉到了朱廷眼中的深情,不自觉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朱廷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点绿色的凝状物,将其涂抹在李桐的脚踝上。 抹上药膏以后,他又用自己的手在李桐的伤口处轻轻的揉了揉,直到那些药膏完全抹开。 李桐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脚踝处一片冰凉,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朱廷抹完药膏之后,将李桐的脚放回了床上,看着李桐红通通的小脸问道:“怎么样?好点了没?” 李桐看着朱廷眼中的温暖,鼻子一酸,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突然开始决堤。 她哭得很凶,不停的抽泣着,似乎要将自己的满腹委屈全部宣泄出来。 朱廷看着这样的李桐,急忙躺下隔着被子将她拥入怀中。 她的眼泪就像敲打在他的心上一样,让他手脚无措,让他心揪不已。 过了一会儿,李桐停止了哭泣,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朱廷,静默无言。 罢了,他与她终究不是一路人。 再多的牵扯,对彼此又有何好处? 不如早点断了才好。 李桐思及此闭上了双眼,冷淡的说道:“你走吧!” 朱廷听到李桐冷漠疏离的声音,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李桐说这句话时候的冷意,这种冷意不同于以往,她是真的决定放弃他了。 朱廷慌了,心中前所未有的紊乱。 他突得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一把掀开李桐的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他把李桐身上穿着的自己的外衣一把扯开,将它扔到了地上,然后李桐的身体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 李桐被他的动作惊了一惊,猛地睁开眼,恼怒地看着朱廷,用力的挣脱了几下。 谁知朱廷却顺势压在了李桐的身上,与她面对面。 他凑到她的耳边对她说道:“你若是再不老实,我就吃了你,把你变成我的人。” 李桐闻言,立马停止了挣扎,眸光喷火的看着朱廷,眼神凶狠。 朱廷伸手轻轻地摸了摸李桐愤怒的双眼,对她说道:“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看到你视我为无物,至少这样我们之间还有联系。” “恨你?”李桐冷笑一声,“昱王未免太低看自己了,小女子身份低微,又怎么配与昱王有关系?自是不敢去怨恨昱王的。” 朱廷闻言沉默了一瞬,从李桐的身上下来,躺在了她的身边。 “桐桐,你不必这样说。”朱廷的语气变得悠长,神色也凝重了起来,“我知道你怪我隐瞒身份,可我当真是有不能说的原因。” “原因?”李桐嗤笑了一声,冷冷说道,“我看你是怕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以后,会缠着你不放,从而耽误了你与南疆圣女的婚事吧!” 李桐哼了一声:“昱王殿下大可不必有此忧虑,李桐的身份虽然卑微,但也不会作贱到如此地步,何况我们之间本就没什么不是吗?” 朱廷听到李桐冷淡的话语,突得恼怒了几分,将李桐狠狠地抱在怀里,沙哑着声音对她说道:“没什么?” “你如今可是寸丝不挂的躺在本王的怀里,不如我们来点儿什么可好?” 朱廷的话音一落,作势就要脱自己的衣服。 李桐慌了,一脸的不可思议:“朱廷,别让我恨你。” 朱廷看着李桐笑了,停止了解腰带的动作,将李桐抱在了怀中,让她倾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桐桐,你听到了吗?”朱廷轻声问道,语气极柔,“我这一生只会娶你一人,你是我的毕生所爱。” 李桐听到朱廷的话,内心颤抖了几下,他的话是那么的抚慰人心。 有那么一瞬间,李桐想对他也坦白出自己的心意,坦白出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可是她的理智却占了上风,使她不那么快的被他蛊惑。 只听朱廷的声音又从耳边传来:“桐桐,我虽是昱王朱廷,但更是你的子苏。” 李桐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他言。 “我的亲生母亲名叫慕容静雪,乃是当初的容妃娘娘。” “母亲生下我之后,吩咐她身边的贴身护卫巧玲,也就是我的养母,凤阳王凤康的妻子将我带到了殷朝。” “母亲之所以命人将我带走,是因为我那所谓的亲生父亲要杀我。” 说到这里,朱廷顿了顿,亲吻了一下李桐的额头,对她继续说道:“我的亲生父亲也就是先皇迷信命格之说,当初有位玄门大师算出即将诞生的我的命格与先皇相冲,而且将会给越国带来灭顶之灾。”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让我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