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来辛雨的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简便的衣服,看完之后辛雨自己可以穿了。
皇帝身上也是一件简单的样式,但怎么也阻挡不了,身上自带的贵气。
辛雨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感觉上,原身也是没有的,很是天真烂漫的。
皇帝低头看着辛雨,好像满意地点了点头,“清儿,走吧。”辛雨点点头,牵上了皇帝伸出来的手。
辛雨不由得庆幸,幸好她的手不会随她的情绪出汗。
皇上握紧了辛雨的手,对小巧的辛雨低头笑了笑,眼神中是宠溺,然后从身后环上了辛雨的腰。
身后有热气传来,这个怀抱就是辛雨梦中那个温暖的拥抱的感觉。
“清儿,你是不是不亲近皇兄了?”辛雨头上有些热气,是皇帝伤伤的语气。
辛雨摇了摇头,有些想要往后仰看皇帝的表情。
身后的人好像愉悦了,:“皇兄这就带你去外面玩。”
辛雨也不知道,明明方才还觉着皇帝怪怪的,在刚才的一瞬又消散了。
那个清儿让她活下去,那么到底是谁呢?
辛雨苦恼,她没有脑细胞想这些了。
“清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皇兄?”辛雨头上是皇帝淡淡的语气,但又像是开玩笑。
辛雨看不到头上的皇帝眼睛微眯,给人以危险的感觉。
辛雨摇了摇头,这时候,她越遇事,神色反倒越安然。
“那你怎么对皇兄这么冷淡了?一路上也不理理皇兄?”此刻皇帝已经轻功使用完毕,带着辛雨安全着陆了。
皇帝拉过辛雨面对着他,眼角是柔意,辛雨的脑中回忆到了原身一些小动作,只能内心,寒了。
喜欢动手动脚的,周围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辛雨会好尴尬,看着这些人。
辛雨实在内心无措,她一个哑巴实在干不了什么?一抹怨念忍不住表现在了脸上。
实在没有办法,辛雨闭眼抱了抱这位皇兄。
不知怎么的,因为这个怀抱,从来到这里的内心出现的焦灼此刻慢慢的宁静了下来。
不是因为这个人是谁?而是因为她需要这样一个温暖的感觉。
离开这位皇帝,辛雨发出了出自内心的一抹笑。
皇帝也愣了愣,没有问辛雨怎么了,揉了揉辛雨的脑袋,辛雨看到的是皇帝眼里的一片赤诚。
隐在暗处的影卫,实在摸不透主子的心思。
辛雨的心慌了慌,感觉这个皇帝的眼里有一种浓郁的复杂的她看不透的情绪。
辛雨低了低眉眼,然后像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转身看向了街边的那些小吃,躲避皇帝的视线。
有了熟悉的感觉,辛雨拉过皇帝的手,跑去一个方向,糖葫芦串。
辛雨不是没有吃过,只是想试试不一样的地方是不是不一样的感觉。
辛雨有一特性,一遇到吃的,便什么都可以忘却,这是她忘记烦恼的一个好方法。
一路不停,这位皇帝的嘴角总是若隐若现的带着无奈宠溺的笑,看着前面奔跑着的辛雨。
只是,渐渐的远在人群中的辛雨已经在慢慢地脱离了皇帝的视线,突然人群再次一拥挤,皇帝的视线里已经没有了辛雨。
皇帝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这小人儿脱离了他的视线让他很不舒服。
“找。”皇帝开口,有暗影去往人群之中。
辛雨也不知道怎么说,突然涌出了一大群人,原本还稍微可以正常行走的街道,顿时人挤人,肩挨着肩了,喉咙里的微微的不舒服辛雨忽视了。
分不清方向了,辛雨身子单薄,被迫随着人流涌向远处。
听着周围大大小小的讨论,辛雨知道原来是四大公子之一的笛公子,也是国公府的小公子,在一招亲擂台跟人打起来了。
“走走走,我们快去看,可是好久没有见到笛公子与人比武了,另三大除外,听说那位比试的人有些神秘。”
“嘿嘿,原本是招亲的,倒是变成了两大高手的比试现场,也不知道那位谁的女儿作何感想了?”
“那有什么,我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对呀对呀!”
各式各样的言论涌入辛雨的耳中。
也不知道运气还是什么,推着推着辛雨都快到了擂台最前的位置。
好像各种不适应都涌现了心头。
各种感觉涌向心头,压抑得信誉有些呼吸不过来,人群中被挤着的她渺小到几乎不可见。
“咳咳咳,”辛雨捂着她的嘴吧咳嗽,好像要把她肺里的东西给咳出来一样。
很难受,比之她晕车的感受还难受十倍,不知道这个毛病是什么?
辛雨被挤着,周围的声音都慢慢地模糊了起来,摇了摇头,辛雨整个人都是晕头转向的,只看到擂台上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晃来晃去。
而在擂台上的笛公子,国公府的小公子早就注意到了与众不同的辛雨。
这她怎么来了?摇摇晃晃的,皇上同意?
看起来好像很是不适,笛公子边打着内心也在嘀嘀咕咕的,在考虑要不要停下这场酣畅淋漓的比试下去把那个谁给带出来。
失神的那一下,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拳头,黑衣人自己主动停止了打斗。
笛公子刚挡住那一下,黑衣人就是飞身而下了,像擂台下面飞去。
笛公子站定,本以为这黑衣人会直接走人,没成想想走的姿势一转,顺带着把辛雨拖出来了。
很明显不是帮忙,而是要掳走辛雨。
笛公子挑眉,不妙,他内心一惊呼立马一飞身过去要去追人了。
那个公子的随从还站在原地,看到公子又跑人了,内心痛呼,:“公子?您又要叫小的来收拾残局啊?!!!”
这次本公子确实的的确确地去做有用的是去了,笛公子轻轻瞥了一眼原地跺脚的随从轻轻一笑。
那个黑衣人轻轻瞥了一眼后面的尾巴,继续前行。
晕乎乎间,辛雨感觉到她被一个人带离出了那个憋闷的环境中,空气顿时清新了。
辛雨内心稍稍地松了一口气,脑袋清醒了,视线也慢慢地清晰了起来。
只能说带她离开的人轻功了得,着一身黑,辛雨以一种不太优雅的姿势甩在黑衣人的身后,看不清这个黑衣人是谁?
突然辛雨的眼神一亮,不对,她现在······是被一个陌生人给带走了,她明显是又进了狼窝啊!
辛雨的嘴里溢出苦涩,才刚刚明朗一会儿的情绪又阴雨了下来。
她不知道现在该有什么反应,但是她现在不能动,不知道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要干什么的?
辛雨的内心只是对前路的不安,但是她现在只能够冷静下来,也许会有机会,她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种异样的沉静。
莫感受到身后人的体温,施展轻功的过程,他闭了闭眼,再睁眼,眼前只剩下无尽的恨意,以及黑。
两个人脑袋的念想闪过许多,但时间过去的也只是片刻
方才刚刚落地,辛雨的眼上就被谨慎地蒙上了一块布。
她什么也看不到了,眼前只剩下一片黑,连带着心也掉入更深层。
即使作为先天的哑子,在其他的方面辛雨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看不到了,心中一片凄凉。
好像她和世界的联系都断了,不过,她和这里原本就没有联系,不自觉地辛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你笑什么?”耳旁响起了一个毫无生气的清凉的声音,辛雨楞了一下,低下了头,眉间的发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她也回答不了,毕竟,她是一个哑巴。
莫见这个人那个人的血亲,不仅不回答,还把头给低下来了,没来由的烦躁涌向心间。
很快,带着人到了一个小型的关押人·的屋子,莫直接把人给推了进去。
辛雨只感到自己被推到了一个冰凉的地上,冰冷刺骨,忍不住想要抓什么东西,但是她看不见,手脚也被绑了。
这种感觉让辛雨茫然象牙抓住个什么东西,在莫看起来很是滑稽。
抿了抿嘴,莫拿出来一块黑布蒙住了他的脸,然后突然将辛雨眼前的那块布扯开,只是手脚依旧绑着。
突然被扯开,辛雨没有被刺到,因为她是闭着眼睛的,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地方也依旧是灰暗的,像是某个地下,这里除了几张凳子以及桌子什么也没有。
也,见到了这个她眼前的黑色衣服的蒙着黑布的男子,站着的压迫感以及眼睛里带出来令他冰凉的感觉。
辛雨的身体往后退了退,想要靠着墙或是什么东西,但是靠不到,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让她恐惧,但是她除了冷静还是得冷静。
莫抬了抬眼,微微屈膝,向辛雨这边逼近。
一片阴影投在辛雨的身前,静静地抬起了头。
这样的姿势,环境,好似勾起了辛雨那深处某一个像刺一样的记忆。
这些回忆让辛雨的心慢慢地揪了起来,眼里充斥起来复杂的情绪,恨,厌恶,透彻地黑。
即使她的外表再平静,辛雨,她都不会忘了,那个看似光明靓丽的地方,那个装了透明液体的瓶子。
辛雨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眼前再是黑暗,这样,她应该不会再记起来了吧?
莫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的眼里充斥了那些让他有些熟悉的情绪,闭眼,接着好像没有了呼吸。
再次睁开眼睛,这双眼很是平静,好像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环保着双臂的辛雨在她那个熟悉的房间里,一切记忆都回笼了起来,如果不是睁眼脑中响起的那句话,她会,因为那是一场梦。
“谢谢你,我想要自己活下去。”
谢谢···我吗?辛雨感觉到她现在好冷好冷,不是外面的冷,而是从心底里深处散出来的冷意,无法阻挡。
门被人扭动,有人进来了,辛雨只是淡淡的抬了眼,眼中没有一丝生气。
出现在辛雨门前的人,穿着一双运动鞋,再往上是一身人模狗样的休闲装。
脸不是很好看,但是他的眼,正如那一句,他一笑,世界,就亮了。
展硕,笑了,辛雨的心里还是无尽的冷意。
展硕看着面前人毫无生气的样子生生的被刺痛了,有些伤害,终究不能一盖而过。
展硕带着暖暖的笑,他习惯了,因为辛雨看到他的笑一定会是开心的。
只是这次,再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