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侯雪琴的意识,被人控制了?嘿嘿,那就有意思了——”姜泽冷笑了起来,他此前就怀疑林友雄的指甲和头发是她收集并提供给降头师的,现在看来,她的嫌疑更大了。
病房门口,林欣怡和侯雪琴闹得似乎有些不愉快。姜泽过来一看,是侯雪琴想让林欣怡离开,由她来照顾林友雄,而林欣怡不愿意。
“欣怡,我觉得嫂子说的对。”姜泽说道。
林欣怡惊愕的看着姜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帮这个女人说话。
“你照顾大哥是天经地义,但女大避父,多多少少还是有所不便。嫂子不同,他们毕竟是夫妻,擦擦身子洗个咔什么的,呃不好意思,话有点糙,但就是这么个理儿——”姜泽说的有理有据,侯雪琴不停的点头。
林欣怡还是不肯,但姜泽不停的冲她挤眉弄眼,她马上就会意了。
“那,那好吧,我会常来医院看的。”林欣怡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走吧,叔送你回家。”姜泽把林欣怡送走了,顺便把装着拉辛的麻布口袋也提走了。
一天后,林友雄生命体征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没有苏醒过来,从监护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
实话实说,侯雪琴对林友雄的照顾是真的无微不至。她不肯请护工,坚持要亲自照料,为了避免生褥疮,她每隔半个小时给林友雄翻身。早晚用温水擦洗,眼泪汪汪的,令医生护士都无比的感动。
如果侯雪琴平日待林友雄也是如此,那姜泽一定会祝他们幸福。但现在,姜泽只能是呵呵。
过了一天又一天,林友雄始终没有醒过来,医生都感觉有些奇怪了,各种检查都做了,始终找不到原因。
只有姜泽知道原因,他每天都要给林友雄biu上几针,让他一直睡着。而姜泽也很尽责,他和郭明空轮番守着,只要侯雪琴在病房,他俩之一就一定在。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侯雪琴的情绪变得有些焦躁了。
“怎么会这样啊?友雄他不是心脏损伤吗,也没伤到大脑啊,怎么就是不醒呢?是不是医院不行啊,我要给他转院。”侯雪琴让医院来背锅。
“嗯,我也觉得。”姜泽深感认同,他说道:“这样,我去找医生办一下转院手续,嫂子你收拾一下东西。”
侯雪琴顿时一喜,说道:“好的!辛苦你了!”
姜泽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了侯雪琴和林友雄。
侯雪琴眼白似乎有一条虫子爬过,继而瞳孔开始变得血红。她从兜儿里拿了个小针管出来,注射到了林友雄的滴流瓶中。
她刚操作完,姜泽就回来了。
“医生不在,一会儿再去。嫂子,你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你看你眼睛里都是血丝儿啊。”姜泽随意的说道。
“我,我没事。”侯雪琴避开了姜泽的视线,瞳孔里的血色慢慢退去。
过了一会儿,林友雄突然浑身颤抖了起来,心电监测仪突然变成了一条直线。
姜泽吓得一跳,极其浮夸的哭喊起来:“啊,大哥,大哥你怎么突然就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