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周洋问道。
“立刻封锁医院，此前所有和这些病人接触过的医生、护士、保洁、家属，无论是直接接触还是间接接触，全部隔离起来。”姜泽的表情无比凝重，说话的时候脸皮子都在颤抖。
“啊？这什么情况啊？”周洋被吓得不轻，但她根本没有这个权力，立连忙把院长陈步华喊了过来。
陈步华过来以后，姜泽把话重复了一遍，哪知道他却一副淡然的模样，一点都不紧张。
“你这太夸张了吧，还封锁这栋楼，至于吗？”
“一点都不夸张——”姜泽摇摇头，说道：“死亡的患者临床症状一样，都是深度昏迷，血压及心率升高，多器官衰竭。但死亡原因却各不相同，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陈步华反问道。
“尼玛，这说明他们的死跟昏迷没有关系，主要是由于自身的基础疾病啊。”姜泽气得直跳脚，沉声说道：“我检查后发现，发现口腔内有大面积的破溃，瞳孔涣散有黄色沉积，呈板块状。我以银针探体，发现血液中有毒物沉积。结合他们的化验报告，我怀疑他们是病毒感染。”
“不可能——”陈步华断然否定，说道：“我们做过病毒检测，没有发现致命性病毒抗体。”
“如果是新型病毒呢？”姜泽问道。
“新，新型病毒？”陈步华一愣。
“三年前，阿非利加洲西部，一个叫刚布的小部落，突然爆发了一种神秘的病毒。人类感染后，神经中枢会遭到侵害，继而在短时间内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然后，病毒会大肆破坏人体的免疫系统，引发多器官急速衰竭，加剧自身基础疾病的恶化，从而导致患者死亡。病毒主要依靠体液和血液传播，潜伏期在十天左右，致死率在百分之二十左右。主要在老年人群中流行，中青年感染的病例极少。”
陈步华听得冷汗直冒，这简直和医院接收的这些病例一模一样，但他还是心存一丝侥幸，说道：“有这种病毒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很正常。别说你了，恐怕你们医院传染科的人，都不一定有人听说过。”姜泽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当时那病毒只爆发了不到三个月就被控制住了。但即便如此，刚布部落的人有三分之一都因此而死亡。当时国际传染病预防组织怀疑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恶意传播试验，所以并没有公之于众。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病毒的？”陈步华又问道。
“卧槽——”姜泽恨不得给这老头儿一巴掌，但他忍住了，瞪着他说道：“这个事，无外乎两个结果。一，你相信我，封锁医院，及时上报。相关部门会来展开调查，你自然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假的。到时候，你可就是立了大功了，说不定退休之前还能再升一级。二，你不信我，听之任之，最终导致病毒大面积扩散。到时候，你不仅要背上骂名，还有被感染的风险。你五十多岁了吧？差不多也算得上老年人——”
陈步华被吓得一哆嗦，但此事责任重大，仅凭姜泽的几句话，就要把整个医院封锁了，他还是没这个魄力。
“我，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万，万一你判断错误了怎么办？”陈步华试图让姜泽拿出一个让他信服的理由。
“判断错误？”姜泽一下就怒了，他指着陈步华吼道：“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你肾虚。是不是常常腰膝酸痛、脚软无力？是不是常常气短似喘、耳鸣齿摇？昨天晚上，冰雪世界的小妹妹勾引你时候，你是不是感觉有心无力、绵软不.举？提枪上马之后，是不是两三下就缴械投降？是不是——”
“停停停！不要说了！”陈步华大吼一声，马上转身打电话：“喂，保卫科吗？马上封锁医院所有出入口。对，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