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姜潮和姜婉君,姜泽摇头叹息,凝声说道:“你们背叛家族,其罪当诛。但念在,哎——”
看到姜泽如此为难,林友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冲下挥挥手,说道:“你下不了手,就交给我处置吧,拖下去——姜老弟,不是我说你,成大事者一定不能妇人之仁。当初把你扔海里的时候,他们可一点都没有为难啊。”
姜泽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没有阻拦。他现在更多是感到愧疚,因为林友雄为自己所做的事,已经把他自己推到了‘创世’的对立面了。
“林老哥儿,你被我连累了啊——”
但林友雄毫不在意,他摆摆手,豪放的说道:“管他那么多,谁要敢来打我家人的主意,老子直接拿枪突突突了——”
“还是得小心啊,那些人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的。而且,小刚体内的尸血虫,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蛊虫,我怀疑是有人下的黑手——”姜泽沉声说道。
“有人下黑手?”林友雄吃了一惊,旋即就暴跳如雷,吼道:“妈的,我就说小刚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生这怪病,狗日的居然有人敢谋害我林家的带把儿独苗。”
“这虫子,必须是活物吞食才会感染。你想想看,小刚发作前与哪些人有过接触,吃过哪些东西?”姜泽问道。
林友雄低头沉思,喃喃自语道:“小刚大概是一个月前在家里举办生日趴的时候突然发病的,来参加的都是他学校的同学,当时我还请了乐队,厨师——啊,难不成,是在生日趴上被人阴了?”
“很有可能,这虫子一旦进入体内就会立刻发作,没有任何潜伏期——”姜泽表情凝重,说道:“所以,生日趴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妈的,老子一定要把那狗日的给揪出来。”林友雄气得毛都炸了。
姜泽却要冷静得多,他沉声说道:“小刚好了的事,一定得保密,若是泄露了出去,一来会打草惊蛇,二来可能会再次下手。”
“有道理有道理——”林友雄立刻惊醒,他打通了一个电话,说道:“把看到姜先生治好小刚的人,全部抓起来,给我关在地牢里——姜小弟放心,我不会杀他们,我好吃好喝的给他们养着——”
姜泽不想过多参言,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心思去管别人的死活。
“林老哥儿,这蛊术虽然诡异,防不胜防,却也不过是南洋十大邪术之末。日后你全家老小,都得小心谨慎,切莫糟了贼人的道儿。”姜泽一再的叮嘱。
“哈哈哈,姜小弟放心,在西吉坡,想取我林某人性命的人多了去了。但真有那本事的,没几个。否则,那些贼人早就名刀真枪的来杀我了,又怎会行这宵小之道——”林友雄拍着胸脯说道。
“不管怎么说,小心点总归是没错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正好,我懂得一些符咒之术,画上几张,大家带在身上,可作辟邪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