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纲脸色很是难看: “师兄,怎能连你也不相信我,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樊纲试图解释,但玄阳子却是很不耐烦的摆摆手: “行了,不要再说了,本尊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再者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话,没人会冤枉你。” 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叶墨涵: “墨涵你与黑衣人交过手,也被你所伤,那你必然知道一些他的特征,比如他被你伤到何处?” 叶墨涵点头: “启禀掌门师伯,那高个子黑衣人一共被我伤在两处,一是后背,一是前胸,后背中的是烈焰掌,前胸中的是玄冰诀,冷热交替,如果此人现在还活着的话,必定伤寒之症。” “伤寒之症?” 玄阳子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而后点点头: “所以意思是说只要找到得了伤寒之人,便就相当于找到了贼人。” 叶墨涵并不否认的点点头: “真是。” 玄阳子顿了一会,对着方烨天等几峰首座说道: “你们几人回去好好彻查自己门下弟子,那两贼人如若还在咱们玄天门必然跑不了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即拿下,宁可错怪一千,也觉不轻易的放过一个。” “是!” 一切都是为了师门的利益众人自然而然没有任何意见。 玄阳子点点头,而后又突然添了一句: “为了不让人留以病垢,交叉彻查,缥缈峰无量山互相彻查,妙音门和我圣光门互查,紫薇峰由方师弟彻查,至于紫薇峰的阎魁师弟为人处事最为严谨,则负责配合和监督,务必将那两贼人给我拿住。” 众人抱拳: “谨遵掌门师兄谕旨。” 玄阳子衣袖一挥: “行了,都散了吧,回去给我好好彻查。” 众人领命纷纷退下。 缥缈峰,樊纲带着一肚子的火回到了自己住处,愤然的坐下,倒了一杯茶水,猛然的灌下。 然茶水再凉,也浇不灭,心中的怒火。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将茶杯和水壶全都给推到地上。 “恍啷”一声,碎成无数片,茶水仅有的半壶水瞬间流满了一地。 “怎么了?怎么了?” 端木柔一听见响声,立马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满地的残渣和气急败坏的樊纲立马迎了上去: “怎么了?师兄,怎么气成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樊纲气都气饱了,连话都想说。 端木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樊纲的脾气她是最了解不过,他要是不想说的话,那便是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也甭想从其嘴里敲出一个字出来。 转头看向和樊纲一起回来的樊月仙: “怎么回事?怎么给你爹给气成这个样子了?” 樊月仙看了一眼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樊纲,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那姓叶的臭丫头和方师叔,竟然联合起来污蔑爹,监守自盗,说那贼人逃脱是爹故意放走的。 “什么?竟有这等事?” 端木柔也有点温怒起来: “这方师兄这么这样,好歹咱们也是同属一峰,怎么能够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就这样挤兑咱们缥缈峰。” 端木柔的本意只是单纯的发表自己的不喜,没想到却使得樊纲更加气急,一拳猛的砸在桌子上,发出恍啷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