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郝闻言: “哦,竟然还有这种刑法,既然如此,那便看你的啦,你若真的能让他们开口,那我便会在师傅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说不定师傅一高兴,便会收你为内门弟子了。” 上官无邪皮笑肉不笑道: “那就多谢师兄了。” 挥动手中的匕首,慢慢走近御宁道人三人。 “住手,你若敢,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萧姓道姑死盯着拿着匕首朝着他们走过来的上官无邪发狠道。 上官无邪没有说话。 悠哉悠哉喝着茶的侯天郝,却是冷嗤一声: “都到这个时候了,萧师叔还是一如既往的聒噪,你当真以为你还是那一个高高在上的宁宇枫首座吗?只不过是一个有可能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见的阶下囚,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说完,对着身后的两个跟使了使眼色: “去让师叔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阶下囚的自觉。” “是,侯师兄。” 两跟班阴测测的走到萧姓道姑的面前,一人一边,左右开工“啪啪”甩了萧姓道姑几个巴掌。 打的那萧姓道姑再也发不起狠来方才收手。 侯天郝看着脸肿的像馒头一样大小的萧姓道姑,冷哼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继而,同样不可一世的看向上官无邪: “好了,呱噪的狗已经闭嘴了,你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上官无邪点头,挥动手中的匕首,向着御宁道人剐去。 然而,意料之中的惨叫声并没有传来,也没有鲜血四溅的血腥场面。 侯天郝眉头一皱,看了过去,发现御宁道人不但没有中刀,绑着其手腕的铁链反倒被什么力气给齐根削断了。 侯天郝脸色大变,猛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怒斥道上官无邪: “混账东西!你在做什么?谁让你砍断他的链子得?” 然,上官无邪并不理睬他,而是闷声不吭的将御宁道人给放了下来,然后依次割断缚着萧姓道姑和另一个中年道人的锁链。 此时侯天郝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什么情况来了,立马对着水牢里面的弟子喝道: “都愣着干嘛,还不快将他给我拿下!” 那些弟子后知后觉,急忙拿着武器朝着上官无邪杀了过去。 可还没有能够到上官无邪面前,眼前就突然一黑,身子更好比是软绵绵的棉花一样,使不出任何的力气,最后连站都站不稳,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怎么也站不起来。 却是裴彦等人出了手。 侯天郝大变,怒斥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众人也不再装了,衣袖轻轻一拂,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侯天郝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怎,怎么,怎么会是你们?你们不是早就已经走了吗?” 叶天珏冷笑: “欲擒故纵而已,不然怎会让你们掉以轻心,不过你也是蠢的可以,竟然自己主动带我们来这里了。” 侯天郝咬牙切齿,心中甚为不甘,但是脑子却不还算太钝,知道自己寡不敌众,钻个空子便准备逃。 但是论起速度还是被叶墨涵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被其几个闪现,便追上了,手疾掌落,拍下胸口,震的倒飞了出去。 被叶天珏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