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雪也同样愤然道: “可不是,真不知道那姓叶的女人是怎么想的?明明可以一劳永逸的,却又突然的替其求起情来,当真是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正纳闷着,突然又一惊一乍道: “那不成那女人临阵倒戈了?” 莹霜摇摇头,否定了她的这个说法: “应该不可能,如果她临阵倒戈的话,那又何必要在大殿上揭穿她,又怎么会让人送来这一“苦肉计策”?” 莹雪闻言,点点头: “那倒也是,今日若不是她,咱们还真不一定能够扳倒樊月仙那个贱人。” 过了一会,又皱起眉头: “不过这姓叶城府如此之深,又知道我们所有的秘密,我们要不要多加防范?” 莹霜面色凝重的摇摇头: “不必,她若有心真的想要除掉我们,有的是办法,任何防范对其都未必起的了作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去招惹她。” 莹雪了然的点点头,这确实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落凤坡,叶天珏同样疑惑不解,看着对面沏茶的叶墨涵: “老姐,今天在大殿上,为敌人求情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叶墨涵嘴角一扯,给其倒了一杯茶,不答反问: “风格,我什么风格?” 叶天珏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这才凑身上前,小声道: “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叶墨涵将凑过来他的脑袋猛的推开,冷冷发笑: “你倒是还挺了解我的。” 叶天珏理所当然的昂了昂头头: “那是,我可是你亲弟弟!对了老姐你还没回答我,今日为什么要帮她,让她被逐出师门自生自灭一劳永逸不是更好吗?” 叶墨涵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轻抿了一口茶水方才说道: “一劳永逸自是最好,但同时却又会衍生出许多新的麻烦,比如失去唯一女儿的樊纲和端木柔,虽是樊月仙先置我于死地在先,但是失去宝贝女儿的他们可未必会因此而善罢甘休,明面上可能不会为难与我,但私底下指不定会使用什们办法寻我的错处,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了,与其终日提心吊胆,倒不如坦荡荡,以德报怨,保下她,不但满足师傅的请求,更能堵上樊刚以及端木柔的嘴,不敢找我的麻烦,而且更重要的一点,这一切都是掌门师伯对我的考验。” 叶天珏一愣: “这跟师傅有什么关系?” 叶墨涵放下杯子,斜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叶天珏: “你个小屁孩终究还是嫩了一点,掌门师伯是什么人?一门之主,以他将整个玄天门打理的仅仅有条,并成为东凌洲最大的宗派的实力,岂会看不出我们之间耍的那些雕虫小技?” 叶天珏喝茶的动作一顿: “老姐,你的意思是师傅其实早已经看出了我们的计划了。” 叶墨涵不语,算是默认。 叶天珏发愣,一时间还没缓过来,继而又疑惑道: “不对啊,既然掌门师伯早已经看穿了我们的计划,为什么不当场揭穿我们了。” 叶墨涵嘴角浅笑: “揭穿?为什么要揭穿,明明都是客观事实,那什么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