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要包容对方,而不是像你这样禁锢我让我失去自由成了笼中鸟,你觉得这样的我开心么?如果不开心的话,那你又是怎么爱我呢。口口声声叫着爱妃,你也不嫌寒碜,这宫里哪个地方不比我住的地方豪华,我真的是你爱妃?爱妃住最差的地方?这什么狗屁逻辑啊!”
司徒南面不改色,“爱妃觉得自己住的不好么?”
“。。。怎么说呢,其实也一般啦,但是其它宫殿都比我的好!”说起来自己的寝殿也不差,只是比之其它的就显逊色了。
“爱妃知道为什么本王住的地方如此美轮美奂,而爱妃的却显不足么?”
“少一口一个爱妃,恶心死人了!”
司徒南掀起自己的袖子,“就凭这个!”
雪梅看着司徒南健壮的手臂上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疤痕,这都是战争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的印记吧。
“本王十五岁随军出征,什么苦没有吃过,几番生死危急被本王硬扛了下来,对抗匈奴的一战中,本王以不到两千人马愣是拖住匈奴十万大军数月,本王凭什么享尽荣华富贵,可不是凭的皇室血脉,本王可是靠的自己一步步打拼才走到这一步的!在这里,一切都靠功劳说话,不论是谁为国出力,都会得到相应的奖赏,若是比本王还厉害的话,那本王让出这寝殿又何妨,之所以你能在这一切以功劳说话的地方独居一宫,那就是因为,你是本王的妃子。”
雪梅不说话了,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吧,自己又做了什么呢,最多混了个功臣家属,自己对赵国来说毫无功绩,而且还和大蜀王爷交好,没有治个叛国罪就算对的起自己了吧。
“王爷,我知道王爷讲信用,但是假如雪梅根本不喜欢你,只是因为当初一个约定,就这样定了自己的终生大事,王爷就不觉得太草率了么?”
又一次,雪梅拒绝了自己,司徒南现在也分不清到底是雪梅有病还是他有病了,自己哪点配不上她了,到底为什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亲事不就是这样定的么?当初父皇拟旨将你许给我,这也是你父亲希望看到的不是么?当初你也默许了不是么?如果当初你跳出来反对,说不定这婚事会被取消,但时隔这么久,本王都要迎娶你了,你说这话是不是太不负责了!言必信,行必果,这话到你这里成什么了!”
“可是这句话还有后半句啊,硁硁然小人哉。”(硁硁然小人哉意思就是:固执的庸士就是这样子。)
“李雪梅!”司徒南怒斥道。
“我不是说王爷固执,虽然这句话就是说人固执,但不是说王爷。。。。王爷您还是当我没说过这句话算了吧。”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王爷正在用膳,将军您是不是。。”
“快让开!有急事禀报!”
周武泰神色紧张的冲了进来,“王爷,他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