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徒南脸上的果决,雪梅心底一沉,好嘛,你个该死的王爷,软软的求你,你还当老娘是病猫了!
“司徒南!你少在老娘面前逞凶,你当老娘是吓大的!”
司徒南一愣,极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才还在柔弱哭泣的女人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凶悍!
“真是给脸不要脸啊,老娘有哭着喊着要你过来娶老娘么?你非要自己热脸贴我的冷屁股,老娘看不上你,你还要绑架了,咋啦,是不是?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还大将军王,真不知羞,跑来囚禁一个弱女子,这样还能当大将军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苍天啊,大地啊,老天爷快开眼吧!”
“本王是不是男人,怎么着,你还想看看不成?看在你是本王的妃子的份上,要不今晚就先让锦瑟你先沾雨露如何?”
“你。。。“人家说的是你不像个男人,居然囚禁一个女人,哪里是想要和你。。。这个王爷故意的!
看着雪梅憋红的脸,司徒南爽朗的笑了起来,“怎么着?本王一句戏言你居然当真了,还是说你真的迫不及待想让本王临幸啊。”
“临幸个鬼,我才看不上你勒!”雪梅别过头去,这王爷实在可恨,软硬不吃,愣是雪梅怎么说都不为所动,难道自己真的要被困于此?最终送去赵国在深宫之中了此残生?最好别把我送去,不然我定要把赵国闹个鸡犬不宁!
看着司徒南戏谑加玩味的看着自己,雪梅越来越来气,在这古代的三年里,自己虽说也吃过不少苦,但大多时候都是顺风顺水的,持续稳定的发展了三年,自己辛辛苦苦的基业居然要被强制放弃,雪梅心底怒火中烧。
一不做二不休,“嘶”雪梅手中多了一块锦缎,这块料子比当年刘渊身上的要结实多了,当年刘渊身上的料子极其少见,穿起来轻柔透气,,彰显了皇室贵族气息,但是就是太脆弱了,经不得大力撕扯,不过平时也没人去撕王爷的服制,雪梅算是开了先例。
这个大将军王身上的缎子倒是结实,可是雪梅健身三年,这结实的程度却是不够。
“哼哼,老娘就是敢撕。。。。怎么了,怕了吧,哼,居然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你干嘛。。。。放手!!!”
司徒南抱起雪梅就往床边走去,这将军王比六王爷刘渊力气大多了,健身三年的雪梅居然拗不过!不过没办法,自己健身三年,人家行军打仗的,至少也相当于健身十多年了吧。
“你这么急着撕掉本王的裤子,不就是想本王好好伺候你么?行!本王就了了你这个心愿!”
看着司徒南一脸的阴沉,被撕了裤子怒极攻心?这是要学自己么?司徒南讨厌雪梅哭,雪梅偏要哭;雪梅不准司徒南碰她,所以司徒南偏要。。。。
雪梅知道。。。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