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林之遥焦急的询问,“那几个犯人已经被抓走了吧?” 顾寻彻底坐到病床边,给陆千念垫了枕头,让她靠着自己睡得更舒服一些。 林之遥的声音让她突然惊叫了一声,头更紧紧地贴着顾寻的胸膛。 顾寻做了个嘘的手势,眉头也不自觉的蹙了起来,似乎对她冒然大声惊到女人的举动觉得突兀。 林之遥吐了吐舌头,她听到陆千念被几个人带走差点被轻薄的消息,魂都要丢了。 别人可能听到这个消息只是震惊或者可怜一番,但她也是亲身经历过的,不是身临其境根本不可能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和恐惧。 陆千念的生活环境太过简单和单纯,却比她遭受了更可怕的对待,没有彻底崩溃已经算是坚强的了。 心里焦急,一时没有控制住声音的大小。 林之遥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寻现在的姿势。 被她盯得浑身都不自在,顾寻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说,“她被人下了药应该是,娱乐圈的事情我不太懂,不过我联系了炎彬,主犯和从犯他都带走了。” 一听到有乔炎彬出手,林之遥心里的顾虑消散了一点。 乔炎彬一直雷厉风行,落到他手里的案子基本没有什么冤屈可言,该惩罚的,该绳之以法的,都逃不过他的手。 可是…… “这是强/奸未遂,会不会判不了多重?”这才是林之遥担心的。 很多时候,法律是一把双刃剑。 站在道义上,那几个主犯千刀万剐,从犯要遭受本来打算施展到陆千念身上的事情一遍,才算是大快人心。 可站在法律是,他们一方强/奸未遂,一方下重度计量的安眠药加上酒精的作用导致陆千念的胃部和精神受损。 道义上罪大恶极,法律上却又仅此而已。 很无情,但这就是事实。 对上顾寻的眼神,也是不甘,却又只能无可奈何的认可她的话。 病房的门在此时又打开,林之遥明明没有听到声音,却立马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檀香。 她马上探头过去,就看到陆千泊阴沉着脸,一身黑色的西装,更显得整个人无比沉郁。 “你来了。”她马上走过去,把小手放到男人的手掌心,“念念没有大事,一切都算好。” 在电话里,她简单的跟他说了一遍,该说的重点都说清楚了,以免陆千泊不明情况太过担心。 本来沉冷到可怕的男人,在握住她的柔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柔和,他对着女人点点头,对着她嘴上就亲了一口,余光瞥了一眼正在看着他们的顾寻。 “你干嘛,这是在医院!”林之遥气恼的锤了男人一下。 他揽着林之遥走到床边,盯着靠在顾寻怀里安稳睡着的陆千念,然后视线移到顾寻搂着她的手上。 “如果我松开的话,她就会很不安……”顾寻马上解释。 他真的不是有意要这么大剌剌的在自家BOSS和前女友面前这么堂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