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未婚妻的,他父亲在他身上寄予厚望,大家都羡慕他,下任总统的内定对象,联姻的女人家底雄厚,年轻貌美,气质温婉。 但是陆擒只觉得,关他鬼事。 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他非娶千叶不可。 并且直接弃权了下任总统选举,四处奔走,他最终成功偷偷地把宋家给捧了上去。 他到现在还记得父亲当时勃然大怒的程度,事已成定局,再生气也没有扭转的法子,父亲直接搬到了国外定居,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到了陆千泊出生,他派人去知会了父亲,老头子气到现在都没来瞧过这个长孙一眼。 再后来,千叶夫人去世,他痛苦不堪,夜夜醉酒麻痹自己。 被人爬了床还不自知,当陆千念被抱来他面前时,已经快一岁的年纪,生母在被他赶出去以后,居然自作主张没有打掉孩子。 也是他太过自信,自信不会有人违抗他的命令。 现在孩子的生母自己把孩子生下来,同时打几份工独自养家。结果出门的时候太累,看不清楚路被车撞死。 他的手下及时了解了情况,把那个孩子带到他面前。 不是千叶夫人的孩子,他原本更加不想多看一眼,结果小千念眼睛水汪汪的,被佣人抱在怀里,拼命扭头盯着他看,在他面无表情的走过的时候,咧开小嘴就喊,“巴巴……” 他把耳朵凑过去,费力听了半天,才知道是在叫他爸爸。 心里的一处柔软,忽然就这么被击中了。 他不知如何面对陆千泊,但是也忽然觉得人生有些孤单,还从未听过那小家伙叫他一声爸爸。 所以,陆千念被留下来,正式编入陆氏族谱里,认祖归宗。 但是,陆擒的带孩子方式和对陆千泊的没有任何区别,依然是,放养,放养,放养。 只不过对陆千念这个女儿,他到底心里会疼惜不少。 想着刚刚陆千泊笃定绝不会娶童佳怡的模样,陆擒摇摇头,喃喃地道,“这小子,和我一样。” 书房内一直安静记录的记事员不停的打着字。 “做什么?”陆擒看了过去,刚刚也没发生什么事,并不需要记录。 他是个严谨缜密的人,记事员这样的举动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从银宫之前,就有记事员这个职务。 记事员负责记录他的言行举止,和古代那些君王妃子公主一类的记录一样,供后人研究瞻仰。 虽然银宫已经落寞,现在的宫殿是宋总统居住的白宫,但这个习俗依旧保留了下来。 记事员站了起来,认真回答,“回上将,今天您一共和陆少爷对话了九句,前记事员留下来的资料里显示,今天您和陆少爷的对话是过去三十年的总和。” “这是千古奇谭,必须载入史册。” “……” 那厢陆千泊刚出门就接到了黑离的电话,赶到特工总部以后,随意靠在沙发上,背对着黑离和白离两人。 “陆少爷,您该给个说法。”黑离在身后说道,“上将那儿我们还没有报上去,林小姐的事情是您一直在跟进,如果她真有什么问题,您应该马上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