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备好的恶毒话语,好像被什么彻底塞住似的,又说不出口了。 男人拿来了药膏。 明明就是和那天涂抹在…… 焦小棠有些尴尬的别开了眼睛,明明就是那天涂抹在那里的药膏, “闫承世……” 她的手掌推开了那瓶药膏, “你打算用这个涂脚趾的伤口吗?” “你不喜欢?” 焦小棠皱眉,不是拿错药了吗? 闫承世似是明白焦小棠的想法: “放心,虽然是一样的药膏,但不是同一瓶,这一瓶是新的。” 他说着旋开了盖子,果然里面是锡纸包裹着的,并没有拆封过。 “还有一瓶,等擦完了脚趾这边,原先那里的伤口也要再上一下药。” 焦小棠:“……” 如果不是男人太没有节制……她的伤口早就好了好不好! 闫承世打开了锡纸,从瓶子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药膏,然后擦到了焦小棠的脚趾上。 焦小棠感觉到脚趾上传来的清凉感觉,她看着面前的英俊男人,真的很困惑。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够干脆利落的囚禁自己,却也在她受伤的时候给她上药。 焦小棠深吸了一口气: “闫承世,我们好好的谈谈吧?” 闫承世擦好了药,从地上站了起来,单手插袋,站了一会儿,又安静在焦小棠的身边落座: “好啊。” 他语调带着几分云淡风轻, “要喝茶吗?” 焦小棠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哪有什么心情喝茶? “闫承世,如果……如果你不想杀了我的话,能不能放我走?” 她小心翼翼的问,眼中含着微弱的希望,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破碎。 闫承世的眸光落到焦小棠的手上,能够清晰看到焦小棠的手指紧紧的扭在一起,显然是很紧张。 他骨节分明的大掌,覆盖到了焦小棠的手背上: “为什么会以为我想要杀了你?” 他声音漫漫的问,视线就凝在焦小棠的脸上。 焦小棠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紧绷的表情。 闫承世从裤兜里拿了一根烟,点了起来,青烟缓缓的升腾,模糊了他的英俊侧脸,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带着自嘲意味。 两个人安静的坐着。 焦小棠缓缓收紧了自己的手掌,涩声道: “不管是谁,遇到我这样的情况,都会有这样的担心的吧?” 她说着,看向自己的脚踝上的银色链条。 看到这玩意儿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印出来的是《电锯狂人》的镜头啊有木有! 闫承世顺着焦小棠的目光看过去。 卧室中,逐渐弥漫起一片青色的烟雾。 “如果当时我没有强行留下你,而是询问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和我在一起,你会选择留下来吗?” 还是和江漓宸走? 闫承世抽了一口烟,并没有看焦小棠的,漫不经心的问。 焦小棠有些愣住,她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一点急促。 要怎么说? 不等她回答,闫承世又一次漫漫开口了: “这么着急出去,是要见什么人吗?” 焦小棠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是江漓宸吗?” 焦小棠抬起了眼眸,看向闫承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