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你当真……这么绝情?”温楚玉阳望着洛天依越走越远的背影,喃喃而语。 你当真,就这么绝情! 心底压制着的气血不停的翻涌着,到了嘴边又被他吞了回去。 依依,既然这是你最想要的,我温楚玉阳就算打碎了牙齿也会成全你! 转身,推着轮椅离开了,没有再回前厅,直接离了问君安。 “什么?温楚玉阳走了?怎么回事?”沈芳华听着林杨的回话,一脸的焦急。 这不可能啊! 就算他没能讨得依依的原谅,也不会连招呼都不打的走了啊!这不像温楚玉阳,他那么厚的脸皮…… “你确定?温楚玉阳脸皮比城墙还厚,人比狐狸还狡猾,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沈芳华圆睁着双眼问着林杨,林杨郑重的点头,“的确是走了,所有人都走了。” 芳华的秀眉拧了起来,这不太正常,倏地,抬脚匆匆向着后堂内室走了去。 只有依依才能让温楚玉阳不正常,一定是他又悄悄将依依给带走了,可恶的温楚玉阳,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芳华一边走一边咬牙,如果他真的又一次带走了依依,她发誓两年之内他别想再看见洛天依一眼。 依依? 刚走到后堂,芳华便看见洛天依坐在内室窗前,双手托腮,满脸的哀思,像是刚刚哭过。 “依依,万事都有嫂嫂!说说看,是什么事情惹我们小仙女哭了?”芳华抬手轻揽着洛天依的双肩,故作俏皮的说着。 “嫂嫂,我想求你一件事。”洛天依抬头满脸郑重的凝望着芳华,“我想求嫂嫂帮玉阳哥哥医腿疾。” 芳华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什么事儿呢,这事她已经在打算了,刚刚在前厅的时候她号过温楚玉阳的脉息,发现他腿不能行的症因不是天生,而是因毒所致。 虽然时隔近二十年,可并非无法可医,只是麻烦了些罢了。 “嗯,他的症因我已查到,只等再找个时机确认一下便能配药,麻烦虽是麻烦了些,却也不是无法可医。你尽管放心,大婚时,一定会让你看见一个健康正常的新姑爷。” 洛天依一怔,随之脸色暗了下来。 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可能了,我与他这辈子都没可能了,所以我才求嫂嫂医好他的腿,就算是,算是对他救过我的报答了。这样,我跟他也就能互不相欠的两清了。” 芳华懵了一懵,互不相欠的两清?这什么情况?画风严重不对啊! 温楚玉阳没来时,依依心心念念着就是他能不能在一个月内前来,如今他来了,带着聘礼,姿态也放得很低很低,没理由会是这么一个结果,这么一个伤情的画风啊! “依依,你能告诉嫂嫂,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温楚他为什么不辞而别?” 洛天依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抹笑,却笑得比苦还难看。 “嗯,没什么啊,就是我与他之间彻底了结了,也两清了,所以他就走了。以后也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