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连敲好几次门,喊了好几声就是没人应她,连门也锁了。
躲在被窝里的东方香和殷白薇轻轻掀开被子,二人压低音量悄悄交流:
“好像没动静了?”
“应该是走了吧!不过……为什么不让师姐和进来呢?”
“咱可千万不能让邪月进来,如此春宵夜景,应和喜欢的人一起度过。”
东方香直率的话,倒让殷白薇听得脸红发烫。
“喜欢的人?噢,你说的是师姐和国师?”
“那当然啦!”
“香香姐,你给我讲讲师姐和国师的事吧,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好想听!”
“话说邪月和国师缘分,那还得从两三年前的及笄礼宴会说起,彼时啊,邪月还是当今太子未过门的太子妃,后来变故横生,一场退婚风波闹得那是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殷白薇翻个身俯躺在床上,双手托腮听得津津有味。
……
邪月无奈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为什么殷白薇和东方香今晚偏偏“睡”得这么死,她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而罪魁祸首此刻正好整以暇,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咦,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回来了?
这厮说话怎么这么欠揍呢。
“回来睡觉啊。”邪月假笑道。
南卿予往床内部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别客气。”
邪月瘪着嘴摇了摇头:“我喜欢睡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