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宁牵着她走出了门,最后看了一眼渐渐合上的门然后转身走开。听到白小狐的话微微恍了一下神。 为什么不闻不问? 为什么...... 好看的薄唇抿了抿,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凉薄道:“可能是因为我间接的害死了母妃吧。”幽深的眼眸看不清情绪,他是在娘亲和其他伺候在身边的人陆陆续续死后才发现中毒的。 白小狐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的话好像勾起了墨宁的伤心事,一时之间有些抱歉。握紧了他的手到:“我在你身边。” 墨宁点了点头,缓缓露出了一抹笑容。 皇帝端坐在御书房,听着跟在二人身边的暗卫一一汇报。眯了眯眼睛。 心里叹息一声,他这般认为,也好。 夕阳西下,皇帝来到了墨宁今日方才来过的,荣贵妃的寝宫。有太监殷切的打开了门,经常跟在皇帝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每天都要来这坐上那么一会儿,也不许人进去打扰。 空旷的屋子寂静的能听见皇帝沉稳的脚步声,不知道在哪里敲了一下,一张画像瞬间在墙上张了开来。 画上的人面容绝美,温柔娴静。与墨宁的模样有五分相似,只是周身没有墨宁平日的淡漠气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画上的落款是——飒。 飒,是皇帝的字。 有些粗糙的大手一寸寸的瞄过画上女人精致的眉眼,已经浮现皱纹的眼角有一抹微不可查的晶莹。他的眼底有深深的怀念。 荣儿,我打算放手了。 这十几年来的忽视,折磨着他,也折磨着我。 他要离开京城,这样也好。 我想爱他,却也没办法不恨他。 他留着你的血,却也留着我胞弟的血。 走了好! 走了好...... 他有些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神思恍惚。 一眨眼已经十几年了,那一日的事情却还是好像历历在目。他心爱的女人爱的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他一心疼爱的孩子却是她心爱的女人为别人生下的孩子。 他还记得他当初充血的眼睛,他的手足,他的爱人,他的孩子。一瞬间统统远离了他。 对手足,他下不了手,只能将他流放,永不得回京。 对爱人,他舍不下,只能一边爱着一边恨着。 对孩子,他情绪复杂,只能一边漠视一边却忍不住关心。 皇帝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悠悠的说道:“你当初曾求我允了你们一起离去,我想留住你,却什么也留不住。” “我有些后悔了,若当初允了你,你一定还巧笑嫣然的活在这世上。” ...... 皇帝闭上了眼睛,踏出门时面上依旧是看不清情绪的表情。 出了院子,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白小狐出宫时,文墨和暗影起身迎了上来。 暗影道:“王爷,属下先将您送回王府,然后属下想要告个假。” 文墨在一旁点头:“还有属下也要告假。” 暗影昵了他一眼鄙视道:“你告假去哪儿?” “去丞相府!”文墨一拍脑袋:“我都忘了丞相府我已经进不去了,那就去青楼吧。王爷前几日还发了小费,不去喝花酒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