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留步,青轩有话要与老将军商议。”
老镇北将军看是周青轩见叫他,心下狐疑;“周青轩?他和自己有什么可商议的,莫非为她侄女退婚的事情?想给自己的侄女争口气?这两口子,自己的夫人去给这桩婚事搞破坏,丈夫却想为侄女出气?也许这个周青轩不知道自己夫人的所作所为吧。”
“哦,不知候爷为何事找老夫商议?但说无妨。”心里却说:“你若敢 为了退婚的事情过分的责怪我镇北将军家,那我就当众把你夫人去我家说自己侄女不是的事情说出来,至少你平安候家破坏自己没了父亲的侄女婚事的事情会传得满京城,到时候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你周青轩不能善待自己的哥哥的遗孀,看你周青轩还怎么混?”
“哎呀,老将军,是这样的,少将军昨日去了我府上,竟然砸了我待客的正堂,满屋的东西被他砸了个粉碎,老母气得卧病不起,此事该怎么办请老将军定夺。”意思是老将军你看看怎么赔偿,看看咱们能不能达成统一的价格。
“啊。这小子竟然做出这等事来?”老将军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家那小子自从和红玉的婚事黄了以后不是喝酒就是外出,回来就喝的大醉,也不和自己及他母亲说话,没想到他竟然做了这样一件事。
“是呀,老将军,我厅堂里放的那可都是我父亲留下的传家之物,以及我母亲的心爱之物呀,母亲心疼的现在还没起床吃东西呢。”周青轩本想说厅里还放了自己和夫人的心爱之物,但终究没说出口,毕竟家里把所有心爱之物都放厅里,一是让人不信,二是让人觉得自家人爱显富,那实在会让人觉得自家人肤浅不是吗?唉!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同意母亲和夫人的显富之举呢。
“哦,都放了什么,价值多少说来老夫听听。”老镇北将军心中已经有些不快了,一个待客的厅堂,还把家里的家传的心爱之物都放上了?我就不信了,这不是摆明了要赖上我镇北将军家吗?其实老将军真是想错了,周青轩那敢赖他呀!他要是能把那些东西按实际的价格让他们欧阳家赔偿了,他都得庆幸死。
周青轩从袖中拿出一个清单,这是他与母亲及夫人王氏昨晚连夜整理出来的物品清单。
老镇北将军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三尺高红珊瑚树一株;
一尺高粉珊瑚树两株;
半尺高绿珊瑚树两株;
十尺高、长六米玉石雕花屏风一个;
高三尺的前朝宫中百蝶穿花瓶两对;
高四尺的前前朝山水人物梅瓶四对;
高一尺的前朝山水人物梅瓶四对;
一尺高上好玉雕四对;
半尺的玉雕摆件八对;
前朝的王承之亲书匾额一个;
前朝李秋子亲书的挂犀四对;
前前朝书画大家某某的书画六幅;
黄花梨木椅子八对,长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