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间,好像就有点动心了呢?动心这种事情,原来可以来的这么巧的吗?
其实也许根本就不喜欢,只是那一刹那有些傻乎乎的?便自以为是了?
年轻的君王帝江在这一刹那略显茫然,可终归是在漫长的黑夜里得到了彻彻底底的释放。
“王,您该起床了。”
恭敬无比的宫相在他耳边忽然开口道。
年轻的君王微微睁开眼,在这清晨朦胧的天色里头,他面容俊美,神色淡然,而后从容起身。
“我知道了。”
殿前早已人头耸动,那些个亲卫们都认真无比的守卫在王座的下面,而那些虔诚的大臣们早就在等候他们的君王。
长明宫灯的烛火摇曳着,年轻的君王更显现出格外的尊贵来,锦衣华服,头戴金冠,他已然显现出来至高无上的君王的秉性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宫相拉尖了嗓子,疾声呼唤道。
台下的大臣们相互对视,而后竟显现出来一种难得的缄默和沉默。
过了许久,只见高贵的君王眼里头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威严,礼部尚书才走出来道。
“西域佛国的婆罗门贵族铃兰公主请求觐见中原陛下。”
“可。”
帝江慢慢抬起了双眼,瞧上去似乎毫无动容。
但是很快的宫相便将他的命令高声疾呼出来。
“陛下有令,请婆罗门贵族铃兰公主觐见。”
大殿中一时有些肃静,可是不一会儿,便见一位叮铃作响,婀娜多姿的美人步步莲花的走了进来,她穿着极其严厉,色泽鲜明的五彩裙子,墨绿色的眼瞳里头似乎有明媚无比的眼波,举手投足之前都是风情万种,纤细的腰枝上绑着纯金的链子,肚脐眼处还有一块神秘的尊贵的紫色宝石。
如同一朵绝世美丽的曼陀罗花出现在眼前,这些大臣们尽管历经风雨,却从未想到过居然有一日会遇到这样的美人儿,一时之间双眸里都透露出一种别样的痴迷之情来。
这女子含羞带怯的朝着帝江行礼,她知道眼前的君主,是整个中原王朝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有着她所见到的那些任何青年才俊都得不到的权力,荣耀和地位。
这位容貌出众的铃兰公主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羞愧,她从懂事开始,无数西域贵族男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从未有人如同这位君主一般表现出来这样的淡漠和冷静,她情不自禁感觉到有些可耻的挫败。
难道自己没有那么绝世美艳吗?为什么这位君王眼睛里头竟然是这般的无悲无喜,仿佛任何情绪都不能在他眼睛里头停留。
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让她发自内心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一种颤抖,惹人怜爱到了极点。
“妾西域佛国婆罗门贵族铃兰公主拜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使者紧随其后,却并未察觉到这位高贵的公主殿下此时此刻内心的挫败和茫然,而是高声要求到。
“尊敬的中原皇帝陛下,我国铃兰公主乃是举国舞艺最好之人,而且自幼仰慕中原皇帝陛下,听闻皇帝陛下宫中没有佳人相伴,愿意以侍妾身份侍奉在皇帝陛下身边,还望皇帝陛下能够准许此事。”
一时之间,整个宫殿里头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气氛也因此变得令人难言的沉默和僵硬起来。
谁不知道帝江的宫中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可是帝江不愿意的事情谁敢提起来呢?雪花一样的奏折飞入宫中,最终只能够被归于灰尘之下。
殿内的众多大臣们多想反对,他们也有自己的女儿,孙女,是闺中之秀,芳华美好,可是陛下从来都没有要求过选妃,可是眼前的这位西域的美人儿,不但身份高贵,花容月貌,而且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有一种媚色,这是上天赐予人间的美人儿,又是这样卑微的祈求,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之相比的。
宫相大吃一惊,早先压根没有听过这使者说自己药提出这等要求,这是帝江陛下的禁忌啊,岂能够这样轻而易举的提出来呢?
可是这位西域佛国的使者洋洋得意,根本不曾在乎四周这些大臣们投顾来的或是愤怒或是嫉妒的目光,他沾沾自喜,想到自己完成了这个任务,些许之后会过会获得王上大肆的封赏。
帝江听到这句话之后,微微抬眸,但是面上的目光似乎依然是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淡漠的看着,而后目光巡视了这些骚动的大臣,这些大臣们才胆战心惊的收起了声音。
“孤不需要。”
斩荆截铁的话语如此说出来,显得威严至极,不容置疑。
只是四个字便毫无忌惮的击碎了这远道而来西域佛国婆罗门贵族使者的洋洋得意,也叫这些大臣们有些惊讶,甚至是到最后变成了心悦诚服。
就连这位绝色倾城的公主也没料想到,这位君主居然连一两句辩解或者安慰的推拒的话语都不愿意讲,而是如此直截了断的拒绝了,干脆利落的让人错愕不已,甚至说不敢辩驳。
这位使者准备要辩解几句,可是瞧见那些王国守卫们的锋利的刀刃,忽然意识到此处是中原王朝的宫殿,宫殿上方坐着的人是残暴不仁,主宰天下的君王,对方从来不容忍下面的人造次,许久没有再造杀伐,所以此时此刻,他们居然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也忘记了这位君王是从尸山血海,血流成河里杀出来的人物?
他浑身僵硬的抖索了一下,而后便跪在地上道:“谨遵陛下御令。”
可是这位高贵的西域佛国婆罗门贵族铃兰公主忽然在这一刻有些娇软的开口:“妾自知不配在陛下身边侍奉,但是妾自小于佛祖膝下成长,对佛法造诣不差,妾此次到访中原,也是听说中原巍巍大国,一定有人对佛法也是极为精深的,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差遣高僧与妾辩论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