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当毕时胜要放弃了的时候。父亲那略显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时胜,找人送你妈回家,记住,要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她。”
“是,爸。”毕时胜眼滑过一丝奋,说明父亲这是放过了母亲。
“贺鹏,我,我不想走。”王美珍怕极了丈夫这样的态度。让她有一种快要失去了的感觉。
毕贺鹏没有理睬,只是背转身形无奈的摆了摆手。毕时胜把母亲强行弄了出来……
寂静的夜,皓月当空,就连平时调皮的轻风都不曾出现。宁静的声息,是不是预示着一场惊天的暴风雨即将到来。
毕贺鹏一个人静静的置身于黑暗之中,知道儿子毕启胜,已经完全清醒了,但是他却未曾露过一面。因为他知道儿子平时是多么的傲居,多么的自负,这次会受这么大的伤,反而还千咛万嘱的不让家人知道,想来他应该是明白了自己的身边出现了不和谐的人。
他不想让他难为情,但又着实的不放心,所以毕贺鹏选择无声的守护在他身边,不让他发觉。做为一个军人,他的手下出了这样的人,也就更加表明了他的失败。在这一点上,是任何人都我法接受的。
毕启胜恢复了第一意识后,便努力的找寻梦中的身影,即担心又渴望。一双冰凉的水握住了他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是在医院的病床上,随之而来的疼痛弥漫周身,想要问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可张开口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启胜,别乱动,你现在还不可以起来。”就在他努力的想要坐起身的时候,大哥的声音响在耳边。
“哥……”暗哑的发出一个微弱的单音。
“我在,别说话,闭眼再休息一会。”毕时胜安抚着他。
可是毕启胜坚持的张着嘴,说不出任何字,脸上却是急得冒出了汗。毕时胜怕他太过于激动,连忙俯下身子,靠近他,以便于听他说的是什么。
“心……儿……出……”勉强的吐出三个字,也让毕时胜得以明白他想说的话。
毕时胜好笑又好气的看着这个重伤的弟弟,以前他怎么都不知道,原来毕启胜竟然也可以成为情种。笑着调侃他:“我老婆,你大嫂在医院陪着你心肝宝贝的老婆呢,放心吧。下星期出院,我已经安排好的人。你看你们多有功。我这两口子全心为你们小俩口服务而且还得任劳任怨。”